权至龙不相信在巴黎留学的女人会不明白叫男人Daddy是什么意思,但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林杏杍趴在他的胸口,小脸像猫一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乖乖喊他又娇气哭泣的画面。
他还去什么生日派对,他的礼物都不在国内!
林杏杍叫了客房服务又浅浅睡了一觉,第二天神清气爽。
迈阿密更出名的是大海,但林杏杍入住的酒店不靠海,为了安抚权至龙那颗敏感的少男心,她都没打算在这多待两天。
从酒店到展览现场,展览顶楼被主办方做成了半开放的户外交流会,参加这种艺术展更多的工作都是在社交,现如今能让大众看见的艺术家都需要营销。
林杏杍总共就带了两套礼服,今天出席展览的礼服还是她在伦敦随手买的,穿上才发现这套嫩黄色的裙子领口极低,来搭讪的外国男人也是前所未有的多。
晚上和主办方共进晚餐,一群人聊到十点多才散场,林杏杍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拜拜。” 她朝身旁的棕色卷发男招了招手,来自加州金发蓝眼的男人腼腆的笑了笑。
“Hey, Amandine Lin。如果你有时间,也许我们可以在迈阿密多逛一下,你不觉得旅程就这样结束很可惜吗?”他转身离开又再度叫住林杏杍,白皙的脸颊很快泛起羞涩的红晕。
“对不起,我必须尽早回国,那里有我想见的人。”林杏杍温和的摇了摇头,掏出黑色的房卡刷开门。
“那希望我们有机会再见。”高大的男人朝她眨了眨眼才转身离开。
林杏杍无奈的笑了起来,推开房门,门缝中透出微弱的光,柔和又温暖的光线笼罩在她的脚底,一双宽松的白色拖鞋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她一点点推开门,完全没有房间被陌生人侵占的恐惧,熟悉的味道先一步席卷她的感官。抬起头,那双潇洒从容的眼眸多了一丝阴沉,冷哼了一声,扭头进了屋。
林杏杍这才看清权至龙的模样,他应该是刚洗过澡,浑身冒着热气,水珠顺着短硬的黑发垂落,顺着流畅紧实的线条滴入浴袍中,发尾微长,遮住了一半的纹身。
她转身关了门,踩着柔软的绒布地毯小跑进屋内,一把从后面抱住浑身带着湿气的男人,语气都带着不自知的娇嗔,“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哪里知道还有外国男人想和你约会?”
他冷冷的转过身,没有回抱她,低垂着眼眸,看着她饱满流畅的线条上那颗显眼的痣。一想到那些男人都用狼一样的眼神盯着她,权至龙就气的想哭,“你不是要我惩罚你吗?现在来。”
林杏杍呆愣愣的看着他,自顾自将柔软的身体压到他身上,“还好你来了,现在还是十八号。”
因为时差的缘故,原本在飞机上度过了生日的权至龙又迎来了生日的加时,最棒的礼物正乖巧的抱着他,黏黏糊糊的搂着脖子不停的撒娇。
“我本来很内疚的,没办法陪你过生日。”
“我都不想工作了…反正你也养得活我,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会支持我坚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她抱着他的腰轻轻的蹭,裙摆扫过他的小腿,泛起阵阵痒意。
“我爱你,权至龙。”
“生日快乐,谢谢你给了我当面祝福你的机会。”
他严肃板正的下颌一点点柔和下来,双手虚虚搂住她的细腰,狠狠咬住她的唇。
正如她说的任他处置一样,林杏杍乖巧的张开双唇任他索取,直到两人的舌头发麻,她礼服的肩带也断了一根,他才停下。
“叫我。”宽松的浴袍在刚刚热情似火的拥吻中变得凌乱不堪,他衣领完全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纹身,权至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