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冷淡下来,透着冷漠的疏离。
电话那头的男人莫名一慌,他和林杏杍相识多年,这么久他们都是这套相处模式,有话就说,有气就吵,不是恋人,但也分分合合吵了无数次又和好。
他没有怪她的意思,只是心底被一股巨大的酸涩淹没,他觉得自己很没用,这么久了还是赢不了她的前任,人一着急就容易说些违心的话,她是不是觉得他很过分?还是他逼的太紧了?
“没事我就挂了,钱一会转给你。”林杏杍一点也不着急,等她录完综艺,她和权至龙有的是时间消磨。
她现在没发脾气完全是顾及着卫生间外面的厕所,万一被录到一点,网友推理出和她通话的人是权至龙。这档节目也不用她努力了,明天就可以登上热搜。
“别挂…”林杏杍的大拇指已经放在了醒目的红色挂断键上,又听见了权至龙阴沉的声音。
都怪金泰。
把她养成了骄纵任性的女人,她要是十八岁选了他,肯定不会像现在一样,一言不合就甩脸色给他看。
“你什么时候有空?快到株赫生日了,帮我挑个礼物,派对你去吗?”权至龙终究还是心软了,语气柔和下来,生硬的换了话题。
李株赫…听到这个名字,她久违的陷入了沉默,还有五天就是他的生日,她当然记得。
“派对…我可能还在录制,没办法陪你去。”
难得的好语气,还是因为别的男人…
两人又磨蹭了半天,林杏杍出卫生间以前把钱转了回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她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金泰看了眼下楼的女孩,主动拿出手里的烫伤药在一楼拦住了她。
清晨,来来往往需要上班的嘉宾很多,他们两个明面上没有任何交集的人站在一起难免心虚,金泰似乎是察觉到了她还在遵守可笑的录制规则,修长的手指勾了勾,轻声道,“我房间里没人,你过来一下。”
林杏杍一边心想,凭什么你勾勾手指我就跟着你走,但实际上还是乖乖听话转身跟在他高大的身影后面。
他们长达六年多的交往时间里,金泰几乎代替了她的父母,也许到现在都是如此。
林杏杍这个副本的父母已经离异,两位在她十六岁的时候各自组建家庭,似乎除了偶尔想起她会用汇款来证明他们的存在,他们直接消失在了她的生活里。
所以总有人说林杏杍在金泰面前很骄纵,其实没错,两人交往后,金泰是她唯一可以肆意宣泄情绪的人。
也许他不太会哄人,但他会笨拙的拿出纸巾替她擦去眼泪,会吻她哭红的眼睛,会眼含笑意的告诉她,林杏杍不是没人要的小孩。
“把外套脱了。”他推了推眼镜,镜片背后的眼睛没有一丝心虚。
林杏杍羞赧的抬眼,拉紧外套,对上他揶揄的表情。
“只是涂药。想什么呢?”他难得没有冷着脸,反而眼角带笑,说完又补充道。
“泰亦的买的药不好,你得每天涂两次才不会留疤痕,难道你想胳膊变难看?”
金泰太了解林杏杍,话音刚落,女孩就脱下了外套,露出里面清凉的黑色吊带,细细的肩带落在白皙瘦弱的肩膀上,她有些慌张的看向自己的胳膊。
“不要啊,我不要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