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卷在他的食指上,他顺从的俯下身,被欲念驱使的身体逐渐靠近,双唇相触的前一秒,林杏杍退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有想好的图案吗?还是要我设计?”她公事公办的眼神好像真的只是服务顾客。
“三个月前不是帮我设计了一个还没有纹吗?就那个小鸟吧。”刚刚交换的呼吸好像还在他的鼻尖缠绕,他压低了嗓音,也跟着游刃有余起来。
“那我们直接上楼。”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没有人提起他们争吵过的话题,就像有人拿着一片羽毛在刮蹭,一股莫名的痒意从心底开始蔓延。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台阶,权至龙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腰上,静静观赏着。
垫个枕头抬起来会更舒服,他想。
不能怪他总是想到一些暧昧的场景,实在是发生过关系的成年男女很难回到最初的状态,就是可惜了,他那天晚上那么卖力。
二楼有几间纹身室,最大最靠里的是她的房间,用来接待高级客户,比如权至龙这种顶级艺人,需要私密性又只让她动手的客户。
这个房间权至龙太过熟悉,不用林杏杍做任何的指引,从一楼的会客厅换到二楼更加私密幽静的空间,几乎刚踏入房间,林杏杍就已经开始喘不上气。
她还想回头说点什么缓解紧张的气氛,紧跟在她身后的男人从容不迫的关上了房门,不到二十平米又摆放了一堆器械,空间瞬间逼仄起来。
林杏杍自认为的游刃有余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只能算花架子,明明是她提出开始的,现在不自在的人也是她。
“要脱衣服吗?”他语气轻佻,言语暧昧,又主动替她端出需要用的工具。
静默的空间内,似乎只剩他们交错的呼吸声。
“你想要纹在哪里?”她指了指黑色的皮椅,示意他躺上去。
“胯骨?”她听见男人懒洋洋的声音,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弧度。
林杏杍有些茫然的抬起头,亮闪闪的眼睛对上那双狡黠的眼睛,瞬间明白他在暗示什么。
她和金泰有一个情侣纹身,看上去严谨成熟,在法庭上沉稳冷静,穿着得体西装的男人,紧绷的西裤下的胯骨却藏着女朋友的心跳,这大概是金泰最不像金泰的时候。
权至龙上次看见这个纹身的时候,差点把她那层皮肤给磨破,他冷嘲热讽了一番,憋着劲想彻底覆盖掉过去。
“那个位置皮肤薄,贴着骨头会很疼。”林杏杍冷静答道,至少她面上依旧神色自若,转身从电脑上找到之前保存的图片,打印在转印纸上。
其实这个小图案并不能说是她设计的,权至龙画了前半段的雏形,她只是在他的基础上把线条优化了。
一只落单的候鸟远离了族群,在常规的故事中,它也许熬不过这个冬天,但那天,她躺在他温暖的臂弯里,故事的结局是那只小鸟最终找到了家人。
也许用一次酒后乱。性,来形容那个混乱又爽快的午夜并不准确,如果没有基础的好感,他们怎么会发生关系?
林杏杍可以感受到,那天的她是渴望拥有一场热烈激情,和电影一样浪漫的爱情,如果不是系统的提示,如果不是她能看见那个1%的进度条,她好像真的会想要和其他女人一样,短暂的沉溺,哪怕只是体验一次。
“你觉得我会怕疼吗?”他看着女孩飘忽的眼神,浅坐在皮椅上,两条腿慵懒的交叉,鞋尖轻轻点在她的双腿之间。
这是一种暧昧的试探,一个女人对男人本质上是否反感,是可以通过潜意识的肢体语言分析出来的,她没有表现出退缩,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