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杏杍撑着他的肩膀,脑袋无助的扭到一边,眼里泛起潋滟的水光,语气都带着些恼怒的羞愧,他们兄弟俩都有病!
“李东珲!你给我起来!”她对待他们俩是截然不同的反应,她对李东敏是不自觉臣服于兄长的威严,有一点害怕但更多的是依赖。
而李东珲是她从小压榨到大的小狗,就算她生气冲他发脾气,他也绝对不会像哥哥一样,逼着她先认错。小狗会自己低下头,在她床边哭泣,最后抱着她哭到睡着,眼泪和口水都糊她一脸。
李东珲硬着头皮,呼吸困难,额头上泛起一层细密的薄汗,气喘吁吁道,“我为了救你摔得疼死了…你还这么凶!”
“又不是没摸过,你脸红什么!”他还气急败坏起来,大腿上移,磨蹭过她柔软的肌肤。
“你乱动什么?”林杏杍忍不住拍打他剧烈起伏的胸口,阻止他无意识的耸腰。
李东珲的确不动了,他紧紧抱着她,沉默了好一会才拉着她起身。
“林杏杍,我有喜欢的人…所以你不用在意,男人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它除了能证明我生理心理健康,没有别的意思。”
“哦…”他给了她一个台阶,她也没有继续纠缠,和养父母的儿子谈恋爱已经打破了她的伦理观念。出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考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这样最好。
晚上,李东敏回来的有点晚,按照往常林杏杍和李东珲的亲密行为,他们应该会挤在一张沙发上看他的节目。
但出乎意料的,李东珲早早回了他房间,林杏杍的房门也紧闭着。
李东敏洗完澡,目光在两个房门之间徘徊,最后落在阳台上挂在一起的几块布料上。
他选在首尔的这个公寓其实比较偏,虽然整个首尔并不大,但距离他工作的那几个地方还是有点远。李东敏之所以选在这个小区,是考虑了安保问题和她上学远近,综合下来最合适的地方。
未来有很长一段时间,艺人车银悠都不能和妹妹在明面上恋爱,他们可以是兄妹,但不能是情侣。他必须小心翼翼的守护。
他缓缓走到阳台,取下她的衣服,一个个叠放整齐抱在怀里。
推开林杏杍的卧室时,她还在坐在木桌前,拿着建筑法的书籍在背诵。
她穿着白色的睡裙,花边的柔纱包裹住细腻光滑的肌肤,长裙刚刚盖住膝盖,露出嫩白的小腿,柔和的灯光落在她优美的肩颈线条上,一如既往的乖巧懂事。
李东敏不紧不慢的把洗干净的衣服放到衣柜,裙子要挂起来,内衣放在抽屉第一格,小裤子是第二格,旁边还被他挤出来一个小空间,塞了几条他的平角内裤。
李东敏对她的掌控是方方面面,细致入微,融入生活的所有细节。
收拾完一切,他缓步走到她身后,宽厚的大掌按在她瘦弱的肩头,隔着一层厚厚的的纱布,轻轻揉捏起来。
被人按摩肩颈应该是放松舒适的状态,但林杏杍不自觉的蜷缩起身体,沉重的呼吸从头顶落到她的耳廓,那双手还不轻不重的捏着她肩胛骨,还逐渐往下,贴着她骨骼的走向,抵住腰椎。
“痛?怎么这么紧张?”他的声音低缓而悠闲,林杏杍心跳越来越快,手一松,紫色的记号笔从掌中滚落摔到她脚边,在地上砸出一串曲折的线条。
“哥哥…”
还没等她说点什么,李东敏已经堵住她的嘴巴,她仰头承受他不太冷静的唇舌。和他流露出来的清冷不同,他激烈的扯下她肩头的睡衣,不停舔咬她的双唇。
“和东珲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