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了...”
李株赫胸口的衬衣被她蹭开两粒扣子,硬朗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如酒心巧克力一般泛着诱人迷醉的光泽,他轻笑着拉起坐不稳的女孩,搂抱着她起身,“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亲我才能回去。”
“不是亲了吗…”
“刚刚是我主动亲你,不是你亲我。”
强词夺理,霸道的威胁,修长的手指拖住她的臀部,像是故意又像是无意地划过短裤下的蕾丝花边,轻轻弹捏。
林杏杍觉得亲了他不会有好事发生的,他一定憋着坏,故意想看她笑话。但她对自己的魅力还有长相都极其自信,好歹也是睡过...好几个男人的,只要她用心投入,温柔的吻下去,没有人能拒绝她。
她如李株赫的期待,轻轻柔柔地包裹着他的薄唇,浅浅试探。头顶暖黄色的光线让这个夜晚更加朦胧,他两三步就走到床边,把林杏杍放到他的小床上。
李株赫的房间和她的房间完全不同,如果说小公主的房间是粉嫩到极致,层层叠叠的蕾丝铺满整张床铺,满墙的花纹壁纸和极度奢华的水晶吊带,全保留着上个世纪权贵彰显财力的象征。
那一门之隔的客卧就是最现代高级的极简风,几乎没有一点多余的家具,就连床单都保持着李株赫本人利落冷淡的性格。
小腿无力地搭上他的臂弯,不断下滑的身体让她被迫紧张起来。
极致的白落在全黑的床铺之中,是比刚刚还要刺眼的感觉。
林杏杍不该满足他的要求,他不懂知足。
李株赫最喜欢吃草莓蛋糕,但没有哪一种比得上今天的特供。柔软轻盈的蓬松口感,入口即化,像被乌云包裹带着湿润的甜香。
香甜的奶酥轻轻托住蛋糕,顶端的草莓塔尖熟透成绯色,凝着酸涩细密的水雾,在唇齿之间化开,带着甜蜜的黏腻,让他不自觉翻滚着喉结。
紧绷的脚尖踩在他胸肌上颤抖,湿气透过布料渗入腰腹,林杏杍一脸娇羞地乱蹬,不停往后躲,最终陷入他平日的枕头,抓住他细碎的短发。
李株赫真的和小狗一样,胡乱地用短发扎她的脖颈,眼眶堆积的泪珠一同流淌,她一边委屈一边又为自己再度溃败的神经感到快乐。
再次直起身,李株赫嘴角还挂着鲜红欲滴,晶莹甜腻的水珠,他慢条斯理地伸出舌头舔净,眼角弯起狡黠的坏笑,“喜欢吗?”
才不喜欢...
林杏杍顶着羞红恼怒的脸颊被送进浴室二次清洗,李株赫被她赶出去,只能回到客卧。
回到客卧,他一眼就看到了床单中央,比黑色还要再深一圈的黑,像深夜海面泛起的月光,一圈圈清亮的水光勾勒出危险的轮廓,形成深浅不定的黑晕。
小公主的小嘴是反的,明明就很喜欢啊~
夜还很漫长,李株赫可没有早课,他有很多时间,可以敞开双腿。
一早Jane就回了别墅,林杏杍下楼的时候,李株赫刚刚结束晨跑。
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亲密,她还有点不自在。但李株赫丝毫不在意Jane的视线,吻别她就径直进了卫生间。
他知道这个保姆是林家在波士顿的眼线,但不管她汇报什么,也无法改变他们相爱的事实。
林相珉的确知道两人的关系最近突飞猛进,果然被家人反对的爱情才更加有激情,不过她不打算和金光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