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微凉的掌心贴上她的脸颊,郑勋砣看着她迷茫的样子不由想笑。他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太久,喉结滚动,原本轻柔的手指下意识用力,大拇指陷下去,扣住她的下颌,他喜欢欣赏她的脆弱。
但她开始脱离他的掌控,变得没那么乖巧却更生动。林杏杍吃痛推开他的手臂,皱眉退出,拉开他们的距离,声音冷淡。
“部长,我先去准备下一场了。”
狗可以咬狗,但前提是不要波及到她。
他被电话催促着离开,路过裴勇骏,脚步一顿,目光阴冷,“看来那天还是没让你记住教训…”
“我劝你管好你的眼睛,不然下次我可不能保证你又会遇到什么麻烦。”
……
股市03年开始复苏,现在正是低迷贬值阶段,林杏杍从电子到汽车、电子通讯甚至包括外汇分批购入,基本左边结算刚进账右边就开始买入。
她要的不多,只要能保证在这个世界拥有持续且稳定的收入,不会被一个突发状况难住,她就知足了。
今天戏份不多,但林杏杍也没有一直躺在休息室休息。她已经知道了口碑的重要性,艺人很多时候的一句话一个行为在日后会产生连锁效应。
林杏杍主动走到片场角落,无辜又乖巧,“打扰了,我来学习前辈们的表演。”
站在工作人员背后,表面是在观看摄影机前的表演,她心里却在想自己名义上生父的问题。现在最要紧的是分户,走申请免除赡养义务的程序非常漫长,而且她已经成年。
想到分户,林杏杍准备还是先找个律师,她现在才知道林相植的重要性,要是他在这里,大概几天能搜集制造出很多证据。
她离摄像机不算太近,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看到女主演站在这里也会尽量避开她。除了一些设备的电线在脚下堆积,林杏杍附近没什么人。
头顶的灯光闪了两下,剧组用电量很大,怕偶尔的断电还备了几个发电机。
顺着酒店墙壁上挂着的油画仰起头,她的视线从头顶的打光灯移到墙角天花板上的裂缝,顺着蜿蜒的电线,她的眼睛最终定格在光亮中央。
灯光的闪烁使她无法聚焦,眼睛被光线刺激涌出一点泪花,摇晃的油画下方站着一个黑衣男人,林杏杍没多想,伸出手下意识喊出一句“小心。”
那男人听到她的声音回头,林杏杍这才看清他的长相,是昨天那个受伤的男人。
他定定地看向她,脚步下意识朝她靠近。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墙上的油画落地,扬起细小的灰尘。
站在油画下方的孔地锗眼神还落在她的身上,耳边却只剩‘嗡嗡’的耳鸣。
这是她第二次向他伸出手了。
画框砸在地面顺势倒下,就算他运气好躲避及时,脚还是被巨大的实木框砸中。他闷哼一声,乌黑的眸子看向林杏杍,缓缓倒下。
林杏杍大步向前,替他搬走画框,周围的工作人员围上来,副导演最先在人群中开口,“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万一砸到演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