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亲面上的笑容刺到,楚香雪翻了个白眼:“妈,您这就是站直了说话不腰疼,你们全走了,就留我一个人…”
蒋玉珍无语地抬手戳了戳闺女的脑门:“女婿跟满满不是人啊?”
“嘶…妈,您轻点…嫂子快帮我看看是不是红了?”说话间,楚香雪已经撒娇般地将脑袋往芳白身旁靠了过去。
顾芳白一直听着母女俩的斗嘴,闻言回头细看,见香雪额间确实有道很轻微的红痕,抬手帮忙按揉了下,才温声道:“没事。”
蒋玉珍抽了抽嘴角,想说她一点儿都没用力,只是话到嘴边,想起这些年儿媳对于闺女的维护,还是将到嘴的话给咽了下去。
真的,她是真没见过这么宠小姑子的。
十年如一日的照顾、维护,简直比她这个做亲娘的还要妥帖。
再加上勇辉也是个疼媳妇儿的…导致闺女明明已经33岁了,还浑身的孩子气。
想到女婿,蒋玉珍还有些遗憾:“勇辉确定没时间赶回来?”
去年李勇辉被调去了省公安局,虽然依旧是副局长,但两者间的差距可太大了,妥妥的高升。
但同时,也代表着责任更大。
这不,李副局的工作更忙了,三五天不着家是常态。
想到这里,楚香雪也很无奈:“应该赶不回来,他最近忙着一件大案子。”
具体的她不清楚,更不好问,但是前几天匆匆忙忙见面时,丈夫那憔悴沧桑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好几天没怎么休息了。
顾芳白出声安抚:“妈,公安确实很忙,赶不回来也没事,大不了等空闲的时候,去津沽找咱们,反正哈市到津沽,和到金阿林的距离差不多。”
“芳白你说得是。”蒋玉珍也就提了那么一嘴,如今得了儿媳的宽慰,立马将那一点点遗憾抛到了脑后,继续忙碌起来。
楚香雪:“……”
大人之间,分别时的悲伤还能调整、控制,小孩子们可不管那么多。
尤其像团团圆圆还有满满这样…从小到大都没有分开超过两天的。
如今直接要分别一年。
得知消息的小家伙们只觉天塌了。
即使爸爸妈妈将道理说了一遍又一遍,嘴皮子都要磨破了,小家伙们依旧嗷嗷哭。
等站在金阿林火车站的月台上,小朋友们虽然因为眼睛哭肿、喉咙哭哑,已经嚎不出来了。
但那死死抱成团,不舍分开的小模样,还是叫大人们哭笑不得。
过来送行的孙尚萍舍不得几个孩子,心肝肉的哄半天,最后更是抱起圆圆小姑娘,红着眼眶看着儿媳:“香雪,要不就让满满跟着亲家们去津沽?等开学前我跟你爸再去将人接回来。”
同样舍不得几个孙辈的李保平也心疼坏了:“是啊是啊,香雪啊,你陪着满满一起去也行。”
楚香雪叹气,她是不想去吗?她是担心真去了,勇辉哥又要念叨。
想到年纪越大,反而越会争风吃醋的丈夫,楚香雪实在没办法说走就走,只能揽着只比自己矮一点点的儿子,认真讲道理:“满满,你想去也可以,但是你要想清楚哦,跟着团团圆圆走,就代表两个月内见不到爸爸妈妈。”
满满是三个小朋友中性子最好的宝宝,从小就是。
再加上妈妈不是很靠谱,作为家里的另一名男子汉,他很早熟。
听见妈妈这么说,便明白妈妈不能一起。
满满小朋友看看哥哥姐姐,再看看妈妈,最后还是不放心不靠谱的老母亲,蔫哒哒道:“那我…那我明年暑假再去找团团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