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当然不是改不了,他只是喜欢妻子为自己操心,并念叨他的模样。
又舍不得她操心太过,掏掏口袋什么的,正正好。
想到这里,他拿起干净的衣服,快步去往浴室。
再回来时,顾芳白才将脏衣服泡进木盆中。
楚钰胡乱抹了几下短发,便将毛巾晾在了院子里,然后牵着妻子回屋。
至于泡在屋檐下的脏衣服,自然要等楚团长明天早上起床再洗。
“…你不是一直想要进步吗?机会难得…这世道变化得太快了,谁知道过几年大学或者研究生会不会再被叫停?咱们只能尽量抓住能抓住的。”
半靠在炕上,看完信件的楚钰,边将信纸往信封里装边分析。
顾芳白好笑看向丈夫:“这一去可能就是两三年,到时候你在津沽,我在首都,见面很不方便的。”
“啊?你要去首都?”这下楚钰淡定不了了,虽然两边只相距一百多公里,但是这年头交通不方便,不管是火车,还是长途客运,一趟都得折腾三四个小时。
以他工作忙碌的程度,什么时候才能去见妻子一回?
想到这里,依旧粘人的楚团长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妻子有多么重视法医学,又为之做了多少努力,吃了多少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实在说不出不让对方去的话语。
“不能在津沽考研吗?”最终,楚钰还是忍不住,抱着媳妇儿撒娇争取。
“噗…”顾芳白直接被逗笑了,为丈夫的扭扭捏捏:“你都快四十岁了,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来这套?”
“谁一把年纪了?!”这话楚钰可不乐意听了,当即拍了拍自己的腹部与肩背:“你看!我身上的肌肉还是很结实的,不比年轻小伙子差。”
顾芳白不想打击丈夫的,但她实在没忍住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腹部:“是是是,年轻那会儿有八块腹肌,现在只能看到浅浅的四块了。”
楚钰一噎,然后一把将掀开的衣摆放下,梗着脖子辩解:“你数错了,一直是八块。”
心里则想着,这几年指挥在大后方,确实懈怠了些,得继续锻炼回来才行。
不然与妻子在外观上的差距只会拉得更大。
也不知道他家芳白怎么保养的,明明都34岁了,与十年前相比,除了气质稍微成熟了一点外,其他哪里都没变。
依旧年轻漂亮的叫人晃眼,多盯几秒就想亲…
顾芳白抬手,稳稳挡住丈夫凑过来的唇:“别闹,正事还没说完呢。”
“好吧。”楚钰握住妻子的手,亲了亲她的手心,才道:“你说,我听着,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
就是吧…整个黑省的警务系统,失去妻子这么个人才,怕是要糟心很久。
毕竟这些年下来,他家芳白,已经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法医方面的人才了。
去年大学恢复时,好几名教授一起准备法医学的教材时,顾芳白同志也是出了不少力的。
更别提,在得知他即将调职去津沽市,那边的市局已经几次给妻子发电报、打电话,明晃晃抛橄榄枝。
顾芳白不知道丈夫此刻在心底,因为自己生出的各种骄傲,她没有再继续逗弄对方,而是直接说出打算:“放心吧,我会选择考津沽市医科大的法医研究生专业。”
虽然首都的学府名气更好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