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乡随俗,顾芳白洗漱躺到炕上后,给自己定了闹钟。
等11点55分,便打着哈欠起床煮饺子。
等出锅时,楚钰正好顶着一身风雪回来了。
顾芳白眉眼弯弯:“时间刚刚好,快换鞋洗手吃饺子,再喝点饺子汤暖和暖和。”
楚钰加快脱军大衣的速度:“你没睡吗?”
“睡了两三小时,我定闹钟起来的。”夫妻俩都喜欢蘸醋吃水饺,说话间,顾芳白已经从橱柜里翻出小碗与陈醋。
楚钰的动作很快,三两下便拾掇好自己,坐到了餐桌旁,看到妻子碗里只有6个水饺,皱眉:“我再分你几个?”
顾芳白摇头:“不用,主要吃个寓意,睡觉前不宜吃太多东西,所以你也只能吃20个。”以自家丈夫的饭桶程度,真敞开吃,五六十个也不嫌多。
楚钰想说他消化功能很好,再来20个也可以,只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先对上了妻子不赞同的视线,他秒怂:“媳妇儿说得对,还要细嚼慢咽,咱得养生!”
顾芳白嗔了丈夫一眼:“少贫,家里还剩下62个水饺呢,明天给你吃个过瘾。”
很好哄的楚副团立马笑了:“好勒…”
饺子是白菜猪肉的,献莲姐的手艺特别好,两口子吃得相当满足。
一旁,因为过年,同样得到加餐的橘子也吃美了。
等它饭饱用爪爪洗脸时,夫妻俩也仔细梳洗一番。
待爬上炕,坐进被窝里,顾芳白才指了指丈夫的枕头:“给你准备了压岁钱。”
“啊?压岁钱?”18岁当兵后,楚钰只有两三次,能在过年的时候回去苏市。
他家的氛围很好,所以即便是二十来岁的男人了,只要回去过年,父母依旧会给压岁钱。
但这几年他越来越忙碌,根本脱不开身回去过年,压岁钱自然也就断了。
如今冷不丁地,楚钰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顾芳白好笑:“压岁钱不是年年都有吗?这么惊讶干什么?”
“没…就是没想到你还给我准备压岁钱了。”楚钰欢喜感动之余,更多的却是愧疚:“我忘记给你准备了。”
顾芳白却是一脸的理所当然:“你又没钱,怎么给我压岁钱?难道…”说到这里,她故作凶悍叉腰:“难道你有私房钱?”
楚钰哭笑不得的抱住妻子:“家里的钱你不是一直放在抽屉里,随便我取用?哪有什么私房钱?媳妇儿不用安慰我,错了就是错了,往后每年我都会给你准备压岁钱的!”
顾芳白不想丈夫自责,伸手回抱了下,才轻笑道:“不用等往后,堂屋五斗柜第三个抽屉里还有红纸,现在包一个也来得及。”
楚钰“嗖”一下冲了出去。
维持拥抱动作的顾芳白:“……”
楚副团去得快,回得更快,只一两分钟,便捧着厚厚的红包窜上了炕。
然后当着妻子的面,塞进了她的枕头下面,再欢喜的拍了拍:“媳妇儿,压岁钱!”
楚副团实在有些幼稚,但顾芳白还是配合地掀开枕头拿了起来:“谢谢。”
“怎么有两个?”见妻子枕头下露出两个红包,楚钰下意识去掀自己的,果然,也是两个。
顾芳白指了指其中一个:“那个是我大伯和大娘给的,这次寄毛衣包裹一起过来的,我都没拆,你快看看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