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顺了顺楚副团的背部以示安抚后,便岔开话题:“我给爸妈准备的衣服合身吗?”
“合身!”说到衣服,楚钰松开妻子,下炕穿鞋。
顾芳白:“干什么去?”
“爸妈也给你跟孩子们准备礼物了,我去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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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就放在客厅,楚钰三两步便拎着几件毛衣窜回了炕上。
一件成人的毛衣,两套迷你版本的毛衣毛裤。
顾芳白讶异极了:“这都是妈自己织的?她手艺这么好?”
别怪她这般大惊小怪,现实生活中,她是真没见过这般精致地手织毛衣,尤其小宝宝的,有好多小草莓和小花花。
真的特别特别漂亮。
楚钰点头又摇头,然后指了指唯一一件成人尺寸的:“这件是咱妈织的,孩子们的全是咱爸的手艺。”
顾芳白看看属于自己的平针光版毛衣,再看看各种精致可爱的宝宝衣服,莫名生出几许羡慕之情是怎么回事?
她觉得…她的年纪也是可以穿穿小草莓和小花花的,毕竟她才24岁好嘛?!
看出妻子的羡慕,楚钰笑着解释:“咱妈只会平针,记得我小时候她还专门找手艺人学习了,可就是不开窍,反倒是咱爸,看两回就会了。”
好吧,有些人确实手残党,就比如她,顾芳白自诩智商情商都在线,但女孩子们擅长的手工活,她基本一学就会、动手就废。
婆婆好歹能织出一件完整的毛衣,她连怎么起头都弄不明白。
这么一琢磨,她瞬间不委屈了,脱掉身上的旧毛衣,利索换上新的。
然后扶着快5个月的肚子,下炕穿鞋,再三两步站到了橱门上的镜子前。
跟着下来的楚钰从身后揽着妻子,眼底全是稀罕:“大小刚刚好,我媳妇儿长得好,平针毛衣穿着也好看。”
顾芳白拍开丈夫的手臂,又自顾自在镜子前转了几圈,确定哪哪都合适,才喜滋滋脱了下来。
楚钰提醒:“不用脱,妈说洗过了。”
“我知道,毛衣上还有肥皂香味呢。”屋内虽然烧了炕,但只穿棉毛衫还是扛不住的,顾芳白迅速套上之前脱下来的衣服,才拿过丈夫已经叠好的毛衣,与孩子们的那两件,一起仔细收进衣橱里:“咱妈的一番心意,我留着过年再穿。”
说到这里,顾芳白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她看向丈夫:“没有你跟香雪的?”
提到这个,楚钰可就委屈了,他揽着妻子回到炕上,才哼哼唧唧告状:“臭丫头跟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有,连老李咱妈都给他织了一件,就是没有我的。”
这话顾芳白怎么那么不相信呢?虽然跟公婆接触不多,但两位长辈明显既不重男轻女,也不重女轻男,丈夫之所以没有,只会是一个原因:“…你的那件是不是还没织好?”
他家芳白很聪明,楚钰一点也不意外对方能猜到原因,但这并不耽误他述说委屈:“大家都有新毛衣,就我没有,我的那件毛衣还差两个袖子,年前是别想了。”
顾芳白被逗得不行,只是才笑几声,就捧着肚子“哎呦”起来。
“孩子们又踢你了?”楚钰一咕噜坐起身,大手也在同一时间轻覆上了妻子的孕肚,果然感觉到了熟悉的凸起,当即心疼道:“怀孩子也太辛苦了,这次很疼吗?”
之前他从未关注,也无处关注这方面的知识,还是妻子和妹妹怀孕后,才了解其中的艰辛。
顾芳白要是知道丈夫心中所想,就会告诉他,自己和香雪算是幸运的。
她们起码能吃能睡,更多的孕妈妈会有孕吐、水肿、长斑点、鼻子变大等等情况,那才是真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