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沉闷很多。
起因是小夫妻离开团长家时,刚好被出来上大号的潘新枝给撞了个正着。
尤其,当她躲在黑暗中观察时,发现老周和老刘两个副团也在后,就更不得了了,简直就是在孤立她家老李!
这么想着,潘新枝当即冲回屋里,看向正在烫脚的丈夫:“老李,老鲁家今天有聚餐你知道吗?”
李向群:“知道,他们散场了?”
“你知道?那怎么不喊你?!”潘新枝的嗓门不自觉变大,她是真觉得,自从那个楚副团空降过来后,很多事情都不顺了。
李向群无语的看向妻子:“老鲁喊了,我这不是走不开吗?”
潘新枝一噎,这才想起,丈夫也才回来十几分钟,半晌,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我给气糊涂了…那他们聚餐为了啥?”
说到这个,饶是李向群颇有城府,这会儿面上也带出了几分羡慕,他看向妻子,答非所问:“你说,楚钰那小子,上辈子是做了多少好事,才能修来那样一个贤内助?”
大学生,烈士遗孤,还知道写稿子帮丈夫拉政治分,人还年轻漂亮,为人处世更是没话说。
对了,听说家里条件也不错。
如今再来一个当县委书记的哥哥…
李向群现在都记得,下午从老刘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心底升起的浓烈羡慕与嫉妒。
潘新枝有些莫名:“什么意思?跟小顾有关系?”
李向群回神,看向一心为了家庭操心的妻子,心气儿顺了些。
相比起老黄三天两头被他媳妇儿抓挠,自家已经很好了:“小顾她堂哥,调到咱们这边盘古县…”
听完丈夫的转述,潘新枝也有些酸了:“你说得对,楚副团这命太好了。”
李向群抽出压在屁股下面的毛巾,边擦脚边提醒:“命不命的,在家里说说就好。”
潘新枝白了丈夫一眼:“你当我傻?”
李向群心说也没多聪明,嘴上却道:“这往后啊,你跟小顾那边多亲近着些。”
潘新枝皱眉:“那老黄那里…”
提到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黄营长,李向群多少有些失望的。
犹记得楚钰刚来报到时,他们还雄心壮志的想将人排挤走。
谁成想他这边还没歇了心思,老黄那边被人单挑几次后,先歇了菜,那他还折腾个屁?!
虽然越想越糟心,但李向群讲究个做事留一线:“原样相处着吧,反正两边不得罪就好。”
这次潘新枝没说话,只是端起丈夫的洗脚水,去院子里倒掉。
心里对于丈夫的决定,却是不看好的。
得罪都得罪了,现在才想起来亲近,哪有那么容易?
再一个,潘新枝是看出来了,自家丈夫这是怂了,不敢再跟楚副团硬碰硬了。
就怕人家再召唤个什么背景雄厚的亲戚,却又死咬着面子不愿意承认。
今晚应该也不是有工作要忙,而是心里落差太大,一时不想在楚副团夫妻跟前露面,才找借口推拒了聚餐吧?
再想到丈夫自己拉不下脸,却让自己去亲近小顾,潘新枝仰头看着黑夜,无声叹了口气…自己怎么就没有使得上力气的娘家呢?
翌日。
顾芳白依旧在起床号响时起床。
然后就是洗漱、吃饭、搭乘采购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