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杉突然打了个哆嗦。
那噬魂融命之术之上,要人生啖他人血肉效用最佳,却也可以烹制之后食用,虽然效用下等,却也是有效的。
朱鹮从来不吃什么鹿血羹……这般鲜红腥臭,他怎么能吃得下去一整碗?
还意犹未尽的模样。
想到了她昨夜去麟德殿的时候,看到了朱鹮躺在床上便先入为主,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忘了去朱枭那里确认一下!
谢水杉越想越头皮发麻,双眸闪烁不定,一副被什么惊吓得三魂出窍的模样。
朱鹮漱口之后,靠近了她,柔声问道:“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
朱鹮摸了摸谢水杉的脸,扶着她的侧脸,偏头凑近,那是两人之间再正常频繁不过的亲昵动作。
但是就在朱鹮的双唇要碰到谢水杉之时,谢水杉突然偏头,躲开了这个吻。
朱鹮动作一僵,有一瞬间他的表情几乎扭曲,极其可怖。
不过迅速恢复如常。
谢水杉偏着头,也是被自己给吓到了。
她怎么会拒绝小红鸟的亲近?
谢水杉反应极快,捂着自己的嘴做出有些恶心的模样,抱歉地对朱鹮说:“我可能又发病了……”
侍婢们很快给谢水杉拿来漱口水,她漱口之后,笑着凑近朱鹮,亲了亲他面容沉郁的侧脸。
而后从长榻之上站起来,伸个懒腰故作轻松,根本不敢去看朱鹮的表情。
谢水杉穿好了鞋子站到地上,说:“对了,我听侍婢说东州谢氏的谢千峰这两日又派人送来了很多野山参,还有带给我的礼物,我去库房里看一看!”
谢水杉说完,未等朱鹮回答便已经迈开大步离开了内殿。
等到她转向库房的时候,正好迈着小碎步,亲自端上来了一碗浓郁的汤药。
这汤药味道极重,似是下药极狠、极多,却也根本掩盖不住汤药之中飘出来的难言腥气。
同那鹿血羹一比,这汤药才是真的令人作呕。
“陛下,药熬好了。”
江逸把药放在长榻的小几之上,对着朱鹮轻声道:“禁咒师已经候在殿外,是否要让其入内?”
朱鹮阴鸷的目光,极其缓慢地从谢水杉离开的方向,落在了那一碗浓稠的汤药之上。
他极深、极重地呼吸了几次,抬起了手,却在瞬间想到了谢水杉躲避他的模样。
朱鹮侧脸绷起切齿的弧度,猛地一用力,将那碗江逸捧着连一滴都不舍得洒出的汤药扫在了地上。
“陛下!”江逸惊叫一声,立刻跪地。
很快,殿内静立的侍婢也跪了一地。
朱鹮额角和脖颈之上,青筋暴起。
片刻之后有侍婢来报:“陛下,谢姑娘顺着库房去了麟德殿。”
朱鹮攥紧的拳头砸在小几之上。
而麟德殿之内,谢水杉一进入穿越者和朱枭的寝殿,什么都没问,直接冲到了朱枭的面前,看到他惨白的面色,伸手在他身上摸索。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
朱枭都被谢水杉给吓得舌头打结了。
穿越者也是扑过来拉扯谢水杉的手臂:“你们又要干什么,昨天晚上朱鹮来了,几乎要把朱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