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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咬了咬嘴唇,说道:“我同谢郎……从未有过苟且之事!”

钱湘君吭吭哧哧半晌,又说:“虽然从未有过苟且之事……但曾在长乐宫,我将他当成了皇帝,我与他……”

钱湘君最后是捂着脸,把她曾经感觉到过谢郎抵着她的事情给说了。

钱蝉又一次陷入沉思,眉头死死地拧着。

还旁敲侧击询问了一些细节,直把钱湘君给问得要钻进地底。

最终钱蝉道:“月奴,你从未经历男女之事,你不懂,这男女之事,即便是上了床吹了灯也是可以作假的。”

古往今来什么新鲜事都有,据说海潮国那边的宫廷之中就很乱,还有皇帝专门喜欢让侍从宠幸自己妃子,再看那些妃子得知真相之后崩溃的表现取乐。

这世间只要有人存在的地方,腌臜之事永远无处不在。

钱蝉说:“只有谢千平和谢嫔是一个人,才能说得通皇帝为何如此宠信傀儡,这么多年皇帝不近女色,如今又身残,恐怕是好男风。”

“如若不然,就凭朱鹮那种性情,他绝不可能有闲情逸致和一个傀儡游湖赏花。”

钱蝉说道:“月奴,你且等着看。”

“倘若你的那个谢郎是谢嫔,男子如何能生得出孩子呢?”

钱蝉嗤笑:“这都好几个月了,再不流产,我倒要看看朱鹮去哪里弄一个新生儿来冒充皇嗣。”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钱湘君跌坐在钱蝉的对面,一直都在喃喃地反驳着。

她才不相信谢郎和谢嫔是一个人,而且还是皇帝的禁脔。

但是钱湘君知道,姑母从来都不会无的放矢,对任何事情的揣测都极其精准。

钱湘君泪意盈盈地看着钱蝉,神情格外崩溃。

钱蝉搂过她安慰,实则她真正的猜测还没有告诉钱湘君。

钱蝉已经笃定谢千平和谢嫔是一个人。

可如果皇帝就仅仅只是好男风,养一个傀儡禁脔在身边,又何必非得弄出“谢嫔”来?

那东州谢氏送进皇宫里面的人可是主家的血脉,人家养得好好的男儿,被皇帝收为禁脔,东州谢氏向来重视族内人,主家更是亲情深厚,不把朱鹮给生吞了就不错了,还投靠他?

除非……他们送进皇宫来的从头至尾就是个女儿。

谢千平……不,钱蝉想到自己当时派人打听到的消息,说不定根本不是真的。

是当时的朱鹮伴随着自己身残的真消息,蓄意放给她混淆视听的假消息。

那么这个谢千平,真名究竟叫什么呢?

钱蝉心中暗自思忖,必须把消息送出皇宫,让哥哥派人去东州那边好好地查一下。

一旦查证“谢千平”的真身是女子,皇帝的把柄就又重新落回了他们钱氏的手中!

钱蝉只要一想到皇帝被自己揪住尾巴,不得不像从前那样温柔软语、款款叫娘的模样,就畅快得无法言喻。

而此时此刻正在游湖赏花的两个人,并不知道来了一趟蓬莱池,就让钱蝉这个老狐狸察觉出了异样。

这里的风景确实极好,当真应了那一句诗词,“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两人乘坐着一尾不过两丈长,仅能容得下两人对坐的小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