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有的侍卫都朝着这边扑了过来,从房梁上掉下那个玄影卫更是立刻运起内力给朱鹮输入。
谢水杉还抱着朱鹮,看着他在自己的臂弯七窍流出黑血,绵软冰凉得仿佛已经死了。
谢水杉的喉咙也涌上了一阵腥甜,她抱着朱鹮,不断地叫朱鹮的名字。
“朱鹮……”
“小鸟……”
她觉得只过了一瞬间,可是等到她被人拉着,七手八脚地从朱鹮的身上撕扯开,实则已经过去了一刻钟。
尚药局的医官们全部都被抬着飞奔过来,开始给朱鹮治疗。
谢水杉被拉开,瘫坐在地,侍婢们来扶了她两次,才把她扶回长榻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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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水杉停摆的思绪终于开始慢慢地恢复,她的面容霜冷如刃,眉宇之间堆压着万钧雷霆。
她猛地起身,握着桌子上面的茶盏磕碎,而后攥着碎茶碗,径直走向了偏殿。
有侍婢不放心跟在谢水杉身后,谢水杉回头一眼令他们止步。
偏殿里面的那个穿越者被拴在梁柱之上,正在尝试自救之法。
但是她的系统空间能用的脱困术法都太昂贵了,她剩下的积分只够兑换一把小刀。
可是拴着她的并不是绳子,是锁链,她的双手和双脚还拴着铁球,连站直都做不到,一把小刀又能干什么?
除非她把自己的手臂削断,否则绝无逃脱的可能。
而她被锁在这里已经半天了,竟还没有人来见她,穿越者觉得这肯定是那个穿越新手的阴谋。
故意把这里的侍婢都撤走,是想晾着她,好让她崩溃。
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一个人气势汹汹地从侧面的门走了进来。
穿越者有那么瞬间错认为是朱枭来救她了。
但是很快便否认。
朱枭后来在马车里给自己垫了一下,虽然用系统技能把他给传送走了,但那一下肯定伤得不轻。
他现在说不定连爬都爬不起来,更别提还能追到皇都。
来人身高腿长,面容俊美,和朱枭一模一样的凤眸俊目,高鼻薄唇。
可比起朱枭的故作深沉,此人才是真正的天表英奇,凤仪鸾姿。
而且来人周身的气度犹如修罗恶煞,手上鲜血淋漓,一边走还一边掉碎瓷片,走到她面前,他掌心的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宽袖。
穿越者朝着梁柱上面靠了靠,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她看到了这人头上戴着的通天冠,眼睛睁大,她知道了,这是朱鹮!
那个灭世了二十五次的暴君!
她被震慑得都忘记了朱鹮是不能行走的残疾,是个苟延残喘的病鬼。
而面前这人不仅行走自如,甚至力气大得惊人。
一只手就拎着她的衣襟,将她从地上扯起来,连同她手上坠着的那两个铁球一起!
谢水杉将手中抓着的瓷片朝着穿越者的脖子上一抵,逼问的话出口,却已经是肯定:“是你在营养液里面动了手脚。”
穿越者感觉到瓷片已经扎进了她的脖子里,疼痛让她彻底清醒,她意识到面前的这个人不可能是朱鹮。
那就只能是……是那个心甘情愿做朱鹮那个暴君的傀儡的,和她隔空斗法的穿越者新手!
那个新手该是个女子,这……这也太雌雄莫辨了!
震惊只有瞬息,穿越者眯了眯眼睛,一张清丽的脸再度扭曲,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恨。
要不是她,自己那么多的积分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消耗一空?!
“说话。”谢水杉将瓷片又刺入一些。
穿越者立刻卖了几瓶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