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刀锋,猛地起身,将刀锋高举过头顶,右侧的后足在地上狠狠一蹬,用左肩膀朝着那持刀的人撞去——
“啊!”手持长刀的府兵一下子被朱枭的蛮力撞倒在地,手砸在地上,长刀脱手,这一下撞得头昏眼花,仰着头眼神都涣散了一瞬。
“啊!”朱鹮头昏眼花,眼神涣散。
这时候马车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应该是已经出了皇宫,变得格外颠簸。
朱鹮整个人被向上一抛,刚刚落在软垫上,又被谢水杉蓄力一撞,正撞在紧要处,他根本没受过这种刺激,手中的布索脱手,修长的手无力砸在软垫之上。
谢水杉力度不轻不重,叼着朱鹮耳侧的一块从来无人光顾的肌肤,肆意折磨,朱鹮痒得偏头,却根本连蜷缩起来都做不到。
两个人身体死死相拥,马车的每一次颠簸,都是在沸腾的油锅之下添火加柴。
谢水杉看着朱鹮的神情,便知道自己今天的决策是对的。
朱鹮是一个封建王朝长大的男子,又是皇帝,倘若在这件事情上完完全全受人摆布,他即便是愿意,也一定会留下难解的心结。
可是颠簸倘若来自外力,一切就都不一样,就算不是来自他的主动,至少也不都是来自谢水杉的摆布。
这还未开始,朱鹮便已经完全沉溺,看着她的眼神迷离迷乱,抓着她腰侧的手指用力得要掐碎她的骨头。
而谢水杉自己的血液,也喧嚣沸腾起来,她也从未在这件事情之上,体验过如此纯粹的精神亢奋。
她低下头凑近朱鹮,却隔着一点距离没有马上亲上他,呼吸喷洒在他的鼻息,诱惑他,命令他道:“亲我。”
朱鹮紧扣着谢水杉腰侧的手抬起,力道几乎失控地捧住谢水杉的双颊,抬起上半身去亲谢水杉。
谢水杉故意起身躲避,朱鹮便追着她,一直到几乎半坐起来,才狠狠地亲吻住了谢水杉的唇。
不再是从前那般轻柔辗转,无奈地开放城池任由敌军肆虐,而是自发自主地扫开阻碍,长驱直入,执刃杀伐。
就像是油锅之中泼入了冷水,沸腾飞溅的血液彻底激发了朱鹮骨血之中的凶狠本性。
他一手捧着谢水杉的面颊,一手手掌死死掐着她的后颈,仿佛是要亲手扼死仇敌一样。
几个呼吸,铁锈的味道弥漫在两人的口腔。谢水杉疼得“嘶”了一声。
“嘶!”
“你他娘的是狗吗!”
被撞倒地的府兵正要爬着去抓脱手的兵刃,就被朱枭扑上来,一口咬住了后腿。
非常非常凶狠的一口,是奔着将他的肉咬下来的力度。
府兵疼得下意识一踹,朱枭被他踹得翻滚了两圈。
爬起来之后,又扑上去,一边咬人一边去抢夺兵刃。
那个府兵也是被咬得太疼了,红了眼眶,兵刃也不抢了,拉扯着朱枭,在地上毫无章法地撕扯了起来。
其他的府兵持刀冲了上来,却因为两个人缠得太紧无处下刀。
朱枭的上衣被彻底撕扯坏了,但是对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腰带都给扯开了。
就算是对战的时候,任何人的腰带开了也会下意识去系。
朱枭趁着这个空隙,往前一爬,一把抓住了长刀。
他今天必须把仙姑救出去!
抓到长刀的一瞬间他毫不犹豫,不顾手掌虎口之上的撕裂,双手握着长刀回手一剁——
“锵”的一声,一部分刀尖剁在地面上,当场卷刃,一部分刀刃剁在那个府兵的手臂上,直接砍断了他半条手臂。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