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翻身压住,亲了亲他的脸蛋:“我的陛下,你就大发慈悲,不要什么醋都吃,行不行?”
朱鹮被狼狈地扯来扯去,毫无抵抗能力,这又让他想到昨天晚上……
朱鹮面色红透,自下而上瞪着谢水杉,羞恼道:“你在说什么!”
“我,我让你离丰建白远一点,是怕他为了替我控制你这个过于才华绝世,甚至会治理天下的傀儡,引诱你吃五石散。”
“他经常吃五石散!那东西吃多了更会影响神志,对你的病症十分不好。”
“我不是,不是吃醋。”
朱鹮红着脸,为自己辩解。
丰建白是真的干得出那种事,他这人哪里都好,人品、才学、威望无一不是举世无双。
但是他吃五石散。
他的门生很多效仿,朱鹮还下过禁令,但是效用并不佳。这世上附庸风雅之人本就很多,加上丰建白推崇,上行下效,禁令也控制不住。
而且丰建白还曾经不知抱着什么心态,把五石散进献给朱鹮过。
那时候要不是因为朱鹮才刚刚残废,还控制不住局面,就把丰建白这狼子野心的老东西给收拾了。
如今他是真怕谢水杉跟丰建白独处的时候,被他带着吃五石散。
毕竟……谢水杉是什么都敢尝试,什么能致死命,她便要去做什么。
谢水杉听朱鹮说完,笑意更深了。
小红鸟吃醋是在意她,怕她被人蒙蔽,吃损害身体的药物,自然也是在意她。
谢水杉伏在朱鹮身上,低下头,亲吻他双唇,轻声道:“好,我知道了。”
“不私下见他,也不见任何人,以后我无论见什么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经过陛下的审查和允准,好不好?”
谢水杉一下下亲着朱鹮,朱鹮也抬手拥住了她,听谢水杉这么说,故作严肃地“嗯”了一声。
实则没忍住翘了翘嘴角。
朱鹮怕谢水杉看出他控制不住笑意,连忙抬起头,凑到谢水杉唇边,与她呼吸相交,唇齿相缠。
满屋子的侍婢垂头静立,谢水杉和朱鹮在窗扇映照进来的暖光之中,耳鬓厮磨。
江逸带着快马加鞭赶回来的玄影卫进殿,在外间禀报求见时,长榻上,已经从谢水杉在上,换成了朱鹮在上。
他烂漫的卷卷倾泻下来,调皮地缠了谢水杉满颈。
修长的指节,扶着谢水杉侧脸,闭着眼,迷醉地一下一下,啄吻谢水杉的唇。
他拇指之上今日戴了一个扳指,通透的白玉,比不过朱鹮手上的肌肤莹润,逡巡在谢水杉同自己高度肖似的轮廓之上,缓慢地滑动,莫名地带着一些难言的禁忌意味。
谢水杉放松仰躺,屈起一条腿拦着朱鹮下滑的侧身,双手掐扶着朱鹮有些不堪盈握的腰身,闭着眼,由着他掌控两人之间的亲密节奏。
不过外面求见的人,在通报第一遍过后,没能等到召见。等不及,又捅了一下江逸。
江逸只得沉着嗓子,又喊了一遍:“陛下,泽州快马赶回的玄影卫求见。”
朱鹮和谢水杉这次同时睁开了眼。
谢水杉先起身,而后拉着朱鹮起身,又从身后将他拥住,搂着他的腰,让他靠着自己。
侧头枕着朱鹮的肩膀,笑着对他说:“这样行吗?我做陛下的腰撑。”
朱鹮抬了抬手指,让人给他整理衣物和头发,最后还是拿了腰撑。
他无声拒绝了和谢水杉抱在一起的淫/乱姿势接见手下。
谢水杉啧了一声,坐在长榻另一侧,和朱鹮的肃整比起来,她长发有些凌乱,衣襟也半开不开。这次真的是朱鹮拉的,他总算是敢伸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