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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水杉停了一会儿没有亲他,只是看着他,和他轻声说话,朱鹮不自觉地挪动上半身,凑近谢水杉,把自己送过去。

谢水杉故意不着痕迹地后退,最后笑着说:“你老挤我干什么?我要从玉石上面掉下去了。”

确实马上就要掉下去了。

朱鹮想要亲的意思溢于言表,谢水杉装看不见。

朱鹮撑起一条手臂,倾向谢水杉,扳着她带笑的脸,循着她的唇,凑上去。

他方才在谢水杉“发疯”的时候,确实有点害怕她的架势,但是现在回想一下,只觉得不可思议。

他的耳朵被亲一下为什么会浑身发抖?

他的脖子挨咬了一口,怎么也会心悸?

他的口中上膛被扫过时,那种血肉里面被撒了痒痒粉一样的感觉,让他总是想跑,又觉得还可以再来一些。

总之,谢水杉带给他的感觉,都格外的新奇又刺激。

他还想再试试……

朱鹮模仿着唯一的“启蒙师父”谢水杉,只是把谢水杉的节奏,放慢了数倍。

在谢水杉的双唇之上,像一只亲昵人的小狗儿,拱来拱去辗转了半晌。

才缓慢地探入谢水杉恭候多时的齿关。

这种吻,谢水杉其实是很陌生的。

她在很多事情上都有足够的耐心,但是宣泄这两个字,本身就带着排山倒海、开闸泄洪的迅猛意味。

这种不痛不痒、隔靴搔痒一样的亲昵,倘若没有情感基础的两个人来做,是会走神的。

但是此刻的谢水杉,起先还带着些许调笑的意味,看着朱鹮笑。

不过很快便被他的认真给带动,闭上了眼睛,跟着他的节奏,亲了一个绵长、温情、令人全身乃至灵魂都似乎变得滚烫的吻。

朱鹮撑不住,半趴在谢水杉身上时,两个人呼吸都只是有点微微散乱。

心脏跳得也不是很快,却在长久的相拥之中,变成了共振的同频。

而且谢水杉的面色和朱鹮一起,红了个透彻。

谢水杉抬手抹了下嘴角水痕,不适地动了动双腿,抬手揉了揉朱鹮的卷毛,笑着夸赞了一句:“学得挺快的。”

朱鹮抬起眼,平复呼吸,然后问谢水杉:“我是跟你学,可你一个女子,这些勾栏瓦舍一样的手段,究竟是在哪学的?”

谢水杉:“……”

她都忘了,小红鸟的喙嘴尖得很呐。

意乱情迷成这样子,也没忘了啄人。

谢水杉沉默,若有所思的模样。

朱鹮等了一会儿,眯起眼睛,神色变得锐利:“是有人专门……培养过你吗?”

朱鹮其实想问,是有人强迫过你这样伺候别人吗?

但是谢水杉捏上了他的鸟嘴,说道:“你别吵,你让我想一想。”

谢水杉……有点记不清了。

看着朱鹮的神情,谢水杉猜到他想问什么。

于是笑道:“别胡思乱想,你觉得这世界上有谁能逼我和别人做那种事吗?”

“没有人培养我,我都是自学的。”

谢水杉说:“熟能生巧。”

朱鹮:“……熟,熟能生巧?”

谢水杉抿住唇,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

她的伴侣,都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唯一,因此从来不存在吃醋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