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杉正侧过眼,和朱鹮对上视线。
朱鹮:“……”
谢水杉:“……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眼中的侵略意味有多么浓烈,但她看到了朱鹮的瞳仁和她对视的时候骤然收缩。
小鸟儿的胆子就是小。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声音依旧是那么清越好听,朱鹮觉得这世界上除了娘亲的声音,谢水杉的声音是他听过最好听的。
娘亲是潺潺流水,入神入心,而谢水杉的清越之中尾音带着震颤之感,直震得人耳朵和心脏,都变成鼓面,被她肆意擂动。
谢水杉笑了一会儿,泄了力气,带着一身滴答的汤泉水,趴在了朱鹮身上。
哎哟。
谢水杉离奇地想,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能干什么了。
她能感知到朱鹮和她一样的激动、混乱、沉溺,但是朱鹮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如既往像他缺少锻炼的身体一样,到处软绵绵的。
而他倘若纯粹就是个女子,谢水杉也能知道接下来做什么。
可他偏偏还是个男子。
还是个不能成事的男子,除了搞得自己淋漓成河谢水杉还能做什么?
她枕着朱鹮的肩膀,又笑了几声。
而后翻身,平躺在朱鹮身边的暖石上面,没入他寝袍的手也滑出来。
谢水杉深深吸一口气,压抑自己沸腾奔流的血液和由内而外蒸腾出的热意。
她侧头看了惊魂甫定的朱鹮一眼,又被他的表情给逗笑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又没真把你怎么样……”
又能怎么样啊?
谢水杉侧过头,神情荒谬地看着朱鹮,心说她这是谈了个什么“东西”。
吃不了,玩不动,就只能嘬两口解解馋。
这不就是柏拉图吗。
谢水杉牙根发痒,她一直觉得柏拉图也是一种毛病。
结果怎么着,一转眼她就谈上了。
谢水杉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想起了一些对朱鹮来说,不太人性的方式。
但是朱鹮连眼睛瞎都忘了装了,表现得这么害怕,要是她真的今天就不留手放开了来,恐怕他今晚上连夜就得逃回皇宫。
再不会试图对她示爱,或者挽回她了。
谢水杉想到这里,又笑了。
朱鹮见她安静下来,眼中的惊慌之色本已经消散。
但是见谢水杉再凑过来,他又仿佛小动物面对猛兽时,本能地战栗和警惕起来。
他盯着谢水杉的眼睛,直到谢水杉凑上前,轻柔地吮了一下他的嘴唇。
朱鹮盯得对眼儿了。
谢水杉又被他逗笑。
而后起身,给朱鹮拢了一下破烂的寝衣,搂起他的脖子道:“走吧,再泡一会儿暖暖,我们两个都冒仙气儿呢……”
朱鹮从瘫痪之后就被人伺候,抱来抱去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