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的,我不怕冷,冻不坏,我身体好得很。”
大冬天穿礼服这种事情谢水杉轻车熟路。
更何况腰舆四面都有垂帘,上面还有手炉和汤婆子呢。
朱鹮念着她发病严重,不欲同她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把被抓住的手,费了一些力气抽回来。
他开口,声音依旧嘶哑着,轻声唤道:“江逸,去尚药局把今日所有在职的医官都抬过来吧。”
谢水杉闻言心中一阵暖意。
小红鸟真的好在乎她的身体。
不过谢水杉想听的不是这个,她等不及,直接从床榻旁边起身走到了朱鹮的对面。
居高临下地凝望着他,压抑着心中想立刻对他做的事情,想着好歹是两辈子第一次,总要说清楚之后再开始。
因此谢水杉诱惑一样对朱鹮道:“你说呀。”
朱鹮:“……我说……什么?”
谢水杉伸出一根手指,先落在了朱鹮的鼻尖上,朱鹮向后躲了一下,但他坐在腰撑之中,能躲避的幅度很有限。
谢水杉指尖顺着朱鹮的鼻尖,轻轻地滑过他的人中,嘴唇,落到下颚。
又滑过他因为向后躲避,仰起来的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在他的肩膀上,跳到了他的心口处。
戳了戳。
“说这里藏着的话。”谢水杉引导。
朱鹮:“……”她这一次真的病得好严重啊。
他不该纠结了两日才同她重归于好,她病情总算有一点起色,他应该那天晚上在障日阁中,就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先行回来才对。
这两日折磨,她未能顺心顺意,如今先前治疗耗费的那些功夫,恐怕都要功亏一篑了。
朱鹮垂着眼,想着顺着谢水杉,但是他搜肠刮肚了半晌,也不知道谢水杉究竟想听什么。
最后他干巴巴地开口,问道:“午膳时间到了,你饿不饿,我们先用膳吧?”
谢水杉嗤地笑出声,盯着朱鹮的头顶上,藏在满头未束卷发之中的发旋。
有两个。
从某些不科学的角度上来说,有两个发旋的人,都是犟种。
小红鸟确实很倔强,而且他现在因为被戳穿了心思,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谢水杉决定不逼他了,反正他们两情相悦,谁先开口都一样。
谢水杉伸手,托起朱鹮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那些肉麻的话在喉咙滚了一圈,谢水杉发现自己也有一点开不了口。
毕竟她也是快三十的人了,像小年轻一样张口闭口海誓山盟确实有些羞耻。
于是秉持着说不如做的原则,谢水杉托着朱鹮的下巴,在朱鹮对她充满担忧的双眼之中,对他温柔笑了笑。
直接低头亲在朱鹮同她一般无二的薄唇之上。
朱鹮一直看着谢水杉,对她时不时就喜欢动手动脚的毛病已经习惯。
被托起下巴也没能第一时间警觉起来,直到谢水杉朝着他压下来,朱鹮的眼睛才骤然地收缩,瞳孔最后几乎成了一个小点。
谢水杉虽然在感情上是个新手,在纯粹身体的亲密上,却是十分老练。
谢水杉的吻从没有什么浅尝辄止,她大多数需要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都是单纯地宣泄压力,宣泄身体本能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