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何编造合理且强有力的说辞并不是我所该关心的问题。
“那就想出一个行得通的办法!”
我抬眸,死死盯住塞巴斯蒂安的眼睛。
“有这么多人在这里保护你的安危,有这么多人在为你丢掉性命。你要为他们负责,别做懦夫!”
我抬手指过昂撒里广袤荒凉的土地,感到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全身充盈。
塞巴斯蒂安再一次没忍住笑了。
“钧山,”他唤我的名字,“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道德绑架了?”
“我会的可不只是道德绑架。”
我攥住他的衣领,在他的瞳仁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冷酷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我们要赢。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你也必须做点什么。不然就滚回你的加拉德!”
我凑近塞巴斯蒂安的耳边说完这句话,然后松开手。
他的眼里闪过讶异,但是却没有抵触或是愤怒的情绪。
我后退半步,然后伸手替他抚平被弄皱的衣领。
“明白了吗?”我抬眸看他。
他轻声笑,“除了这件事情呢?后续的战略计划是什么?”
“后续的战略计划与你无关,也没有任何必要告知你。”
“做好你该做的事情。”我最后冷冷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对着殿下的脸用这样的态度说话实在是件不同寻常的事情,我在返回营地的途中又复盘了一遍与塞巴斯蒂安相处的点滴。无论是初见时、在篝火边喝酒谈心的那个夜晚、还是现在,我始终都对他怀有戒心。
我相信菲利普也是这样。不然我们活不到现在。
偶尔的软弱犹疑和情感上的依赖是合宜的,但是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我们却绝对不会马虎。
“你觉得他对我们隐瞒了和加拉德有关的信息?”
菲利普站在星图前,他有些玩味地回头看我。
“连兰都能知道阿德里安军队的动向,但此前他却没有向我们透露一点风声。”我道。
“这也不能全怪他,毕竟我们直到现在也没有让他参加过一次战略研讨会。”菲利普耸耸肩,满不在乎的样子,“就只是一起吃饭喝酒,偶尔叫声哥哥。你不能指望他这么快就和我们交心,他没那么傻。”
如果塞巴斯蒂安这么容易就与我们交心,那反倒不是一个合格的盟友。
所谓“合格的盟友”,绝不是光凭意气感情、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就能实现的。双方都要经过审慎的思辨与考量、在利益和追求都完全契合的基础上才能成为彼此“合格的盟友”。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