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做得很好!克莱因没有说错,诸位当之无愧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我感到自己的精神也被提振了些许。
“刚才的第一场空袭一共击毁了敌机二十三架,重伤敌机十六架!现在整个左翼防空区的压力骤减!”位于昂撒里地面指挥所的工程师一直在远程监控我们的战况,他在汇报的时候声音很激动。
“刚才那一场空袭我们是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接下来的行动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我道。
从雷达图的显示上来看,加拉德三艘星舰中的一艘已然调转方向,有一部分战机也从原先的缠斗中脱身出来,它们拱卫着那艘调转方向的星舰,面对着我们所在的方向,已经摆出了攻击的阵型。
“第二次空袭的目标,”我沉声下令,“解决掉那艘星舰!”
“三个飞行编组依序出动,分别完成三个目标!第一飞行编组负责吸引敌方护卫战机,让它们与星舰相分离,地面指挥所协助我们发起电磁干扰!第二飞行编组尽量靠近星舰,争取让星舰达到饱和式攻击状态,确认星舰的攻击维度和防御系统排布情况!第三飞行编组紧跟着第二飞行编组行动,找到星舰防御系统的冷却间隙和薄弱区域,找准时机发动攻击!”
这次的行动比之前要复杂许多,但是凭借核动力战机的性能和战士们精湛的技艺,我们仍然有可能成功,只不过可能需要多尝试几次。
“和之前的要求一样!不要恋战!抓住最佳时机!一旦错过攻击的机会,不要恋战,迅速撤离,重新到外围整理队列!最大限度保证自己的安全!”
各战机再次依序确认自己的状态,在简单的调整与线路规划后,我们很快便发动了第二次空袭。这一次对方已经有了准备,我带着第一飞行编组的成员迎着敌方战机的炮口飞过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自古以来冲锋都只有这一条道理。
双方的导弹对射,操作员紧急发动红外诱导,诱导弹与对方的炮弹相撞,在空中炸出绚烂的花火。飞行员操控战机在空中飞旋、回转、急停、然后又迅速拉升。安全带勒进肌肉与骨骼,好像要把胸膛里的最后一丝空气也挤出去。
在某个瞬间,我意识到我们在与死神,还有别的什么更宏大而未可知的东西赛跑。我们试图以凡人之躯与命运抗衡。
我们不自量力,我们所向披靡。
我成功咬住一架敌机,带着它飞离它的母舰。
它被我们射出的导弹追着跑,在太空中翻飞出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姿态。我莫名其妙就想起童年时见到过的蜻蜓。我记得那种灵巧的昆虫在飞翔时也会变幻出这样多彩的姿态。
那架敌机从它双翼下的填弹舱中打出一排干扰弹。
那些小小的闪烁着银色光泽的金属物带着某种视死如归的气度冲向我们的导弹。然后它们如愿了。它们在剧烈的爆炸中化成烈火的一部分,它们救下了自己的战机。
但是被它们舍命救下的战机依然被我们瞄准,在它打出干扰弹并疯狂调整飞行姿态以进行规避的时候。它就在瞄准镜的视野中央,一个黑色的十字将它贯穿了。它即将迎来它避无可避的命运。
“三十七度仰角!自动纠偏!侧旋十五度!”
操作员冲着我大喊。他在急速的飞行中咬紧了牙关,几乎是把整个控制台抱在怀里操作。
我按照他说出口的指令操控战机,在方向拧转的瞬间,加诸在身体上的压力强大到让人忍不住想要呕吐。
“别他妈再跟着我们了……”我听见操作员飙了脏话,他的脸色在转向力的强压下变得惨白,“回加拉德去见你的上帝吧!”
他最终还是顶住了压力,找到最好的时机摁下控制台上的“发射”键。
导弹击中敌机后爆炸发生的瞬间里我将战机拉升向上。
我们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