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再次高高将手中的王旗举起。他在向那些举棋不定的士兵们说什么。我听不清,我的两只耳朵里只有茫然的嗡鸣声。
但是那些士兵放下了手里的枪。
我还看见他们中的有些人脸上露出惭愧的神色。
刚才与我一同进行掩护的那名同伴走过来,他扶着我靠廊柱坐好。
他凑近我的面孔,很焦急地询问。
我看见他额头的汗水,他瞳膜在阳光映照下呈现出的褐色与绿色斑块。
又过了一会儿,我才终于听清他的问题。
他问我怎么样。
我伸手去碰自己的后背。
很疼,让人忍不住嘶声抽气。
“肋骨可能断了,但应该没有伤到内脏。”我沙哑道。
如果断裂的肋骨扎到内脏,我现在应该已经没有力气再讲话了。
“我们赌赢了。”我的队友伸手帮我把脸上的冷汗擦干净。
“总督府里并没有太多圣殿的人,大部分士兵只是临时倒戈了,而现在局面已经重新回到掌控之中。多亏了尉迟。”他说着看向尉迟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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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循着他的视线也看过去。
尉迟吕正在向那些士兵下达命令。我看见那些士兵又重新拿起了枪,只不过这次枪口不再冲着我们。
“尉迟……是好样的。”我露出一个笑容,虽然这笑容显得很虚弱。
“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你好好休息,别牵动伤口。”他轻轻拍一下我的肩膀。
我看见尉迟吕已经带着人往楼上走。
楼上应该是总督的办公室。
“带上我一起,我要见见梅莉。”我拽住男人的胳膊。
“好,”男人点头,他很小心地搀住我,扶着我站起来,“我们走慢些。”
我们跟在队伍的最后,沿着楼梯缓步向上走。
我看见尉迟走在队伍的最前端,他明明也中了一枪,但是状态看上去比我好太多了。到底还是年轻。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就算被子弹打个穿透伤也照样能生龙活虎。我忍不住苦笑一下。
向上的队伍突然停住,有骚乱在最前端蔓延。
再次有枪声响起,呼啸的子弹,尖叫声,喘息声斩钉截铁的命令……小规模的冲突很快便被压制,我被搀着,继续向上走。
我迈出的每一步都牵动着伤口,但是疼痛让思维更清晰。
我们经历了数次战斗,生死一线,现在终于要逼近总督府的办公室。
但是……这是否依然还是太过轻易了?
圣殿本不该如此草率就让我们夺回勒多。
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便已经走到了办公室门前。
厚重的大门被撞开,最后的狙击手也已经被我们击杀。
士兵们在尉迟吕的指挥下突入办公室,进行一系列的搜查。
梅莉搬了一把椅子,端坐在办公室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