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低沉沙哑,配合着水流声,猫爪子一样挠在我心上。
我梗着脖子不吭声,心痒难耐的,连血液循环的速度都加快。
“你脸红了。”他捏正我的下颌,很认真道。
“我没有。”我不自觉舔舔下唇,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这是某种若有似无的危险的暗示。
荷尔蒙的浓度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内逐渐累积,马上就要达到临界点。
我无比确信,我再在这里面待上一秒钟就会擦枪走火。
“那些兵是邵燃的人,要报酬的话去找邵燃,别来找我。”
我急着逃离,再一次伸手推他,这次用上了点力气。
“我和邵燃不熟,而且主意是你出的。”
龙顺势摸上我的手腕,扣住我的腕关节。
我心里一惊,挣脱无果,再反应过来已经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龙已经把我压到墙板上。
脆弱的墙板承受不住两个人的体重,我听见它发出一声心碎的“咯吱”。
我倒吸一口冷气,用尚且自由的那只手去拽龙的头发。
“在这里?!你疯了?!”
“你配合一点,”他一边说话一边吻上我的侧颈,“你配合一点就不会有声音,就不会被发现,我保证。”
“你……唔……”我想说“你保证有什么用”,但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我被抱起来。
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能这么轻易把一个大男人抱起来的!
我在被抱起来的时候忍不住愤愤不平。
后背抵上墙,但是我不敢让墙板承重。
我只能拼命地抱紧龙,把全部的重量都往他身上压。
他成了我在这方狭小空间里唯一的支点。
我看见他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真是个……混蛋啊……”我失神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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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结束的时候,淋浴房里的人已经散尽了。
“你说会不会有人找我们?”龙把头发擦得半干,已经开始穿衣服了。
我瞪了他一眼,他被我瞪得笑了。
一个很混蛋的笑,但是我该死地喜欢。
“你生气了吗?”他走到我身边,抬手摸摸我湿淋淋的头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