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躺在地上?”我开口问,声音沙哑地连自己都诧异。
“你在酒里面加了什么东西?”尉迟吕站起来,他伸手揪住兰的领子。
“我没加什么东西啊?”兰很无辜地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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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看见吗?那酒封外面还有黄泥,这酒是刚刚才打开的,我能往里面加什么东西?”
“那这酒为什么一喝就倒?”尉迟吕揪住兰的手没有放松。
“因为这酒是好酒嘛!”兰有点委屈。
“半天都喝不醉的那是水!像苦昼短这种好酒就是一喝就倒啊!”
“而且这倒了也醒的很快啊!”
兰指一指我,我已经撑着膝盖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了。
“若不是好酒,我又怎么胆敢献给陛下呢?”
“陛下断不可能喝这般来路不明的酒!谁知道在这里面有没有投毒?!”
尉迟吕额上青筋跳动。
“那这就要交给陛下来定夺了。”兰打开尉迟吕攥住他领子的手。
“我等只是奉命将酒呈至御前!阁下该不会是想抗命吧?”
我们就这么一人抱着一陶罐酒回到了宫中。我们依序上殿的时候,宴席正到酣时。
菲利普坐在皇座上,他兴致很高,远远看到我们便开始招手。
尉迟吕越过我,走到阶前单膝跪下,脸色铁青。
他将我喝下酒后便直挺挺倒下的事情向菲利普讲了。
“这便是苦昼短的妙处啊,陛下!”
兰倒是一点也不紧张,他指挥众侍卫放下陶罐。
“就算陛下对这新酒感兴趣,至少也要请医师来查验过才是。”
周承平站在菲利普身后,他既没有对尉迟吕的禀报置之不理,也没有扫了菲利普的兴致。
菲利普唤来医师查验,在等待的间隙中我忍不住皱眉捂住心口。
“怎么了?是不舒服么?”尉迟吕眼尖,一下便注意到了我的脸色不对。
“还好,没什么大……”
“大碍”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我便像被人从后背打了一掌般不受控制地咳出一口血来。
我尝着口中的铁锈味,看着掌心滴滴答答的红,先是露出一个不可置信的神色来,然后又痛苦地皱眉,伏跪在地。
“是刺客!快来抓刺客!”
尉迟吕抽出腰间长剑,他身后的侍卫们纷纷效仿。
刀枪剑戟将兰团团围住。
“陛下!我冤枉啊!我敢用项上人头担保!这酒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兰很焦急地辩解。
我伏跪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十根手指几乎要把地毯抓破。
“先把钧山送到偏殿,派医师查验伤情。剩下的人原地待命听我指挥!”
周承平的声音响起,然后我便被人从地上拉起来,架着肩膀往殿外走。
一路上我都很卖力地演着痛不欲生的模样。
现在我身边只有两名侍卫,他们中的一个扶着我,另一个则走在前面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