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我们还有事。”其他人赶紧推辞,来了这一出,谁还敢吃饭啊?吓都吓饱了好吗?
众人在门前纷纷跟顾焕道别,让顾焕陪着夫郎好好吃饭,他们就不多打扰了。
直到他们下了楼,以沈溪的耳力,还能听到那些人在互相说着自己。
“这就是顾焕家的夫郎啊!之前只听说是个会舞刀弄枪的哥儿,我还以为传言夸大了,没想到是传言不及真人万一,刚刚吓得我心肝乱颤。”
“谁不是呢。我之前也是听说,据说是洛家那边商队的护卫队首领呢。挺厉害的,怪不得顾焕怕他。”
…
沈溪听了两耳朵,就进厅内继续吃饭了。
好在饭菜还未凉。
顾焕在一旁取了一双干净的筷子,帮沈溪把鱼刺都挑出来,然后把没有刺的鱼肉,放到沈溪的碗中。
接着又把手仔细擦洗干净,开始一只一只剥虾。
沈溪一边吃,一边看着顾焕的动作。
顾焕好看的眉眼低垂着,神情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虾,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剥着虾。
这一幕看着真是赏心悦目,连饭都能多吃两碗。
沈溪突然就想起刚刚那几个人说的“顾焕怕他”,心里有点不平,他又不凶又不丑,顾焕怎么会怕他?
“顾焕,你刚刚听见了吗?他们说你怕我。”
顾焕剥虾的动作没停,“没有。”
沈溪咬着筷子,不依不饶,“没有什么?没有听到,还是没有怕我?”
顾焕剥好一只虾,本来准备放进沈溪碗里,发现碗里已经堆满了,于是顺手喂进沈溪嘴里,“没有听到,也没有怕你。”
然后又有点无奈道:“你是哥哥,我怎么会怕你。”
沈溪吃着顾焕喂的虾,想了想觉得顾焕说的对,而且作为哥哥凶一点,才能保护弟弟嘛。
但是他又有点想问,“那我很凶吗?”
顾焕从善如流,“没有,你是厉害,别人都很佩服你,我也是。”
沈溪这才满意,继续吃着顾焕弄好的菜。
吃着吃着,他就想起诸葛说的话,“你今天去见学政大人了?”
“嗯,学政大人之前建议我去京都国子监,还给我写了一封推荐信,我今天去拜访一下。只是…”
沈溪疑惑,“你不想去吗?去国子监读书多好,会有最好的老师,同窗的学问也都很好,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顾焕低头擦着手指,“可是你在这边做生意,如果我去京都的话,就看不到你了。”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没关系的,大不了我之后把生意做到京都去嘛。”沈溪觉得这都不算事,生意哪都能做,而且很久之前他就计划过,以后要是顾焕去参加春闱,肯定得先在京都买房安置。
“而且这次去完塞北之后,我也要去京都的。我认了个义母,以后最好是在京都尽尽孝。”
顾焕有点诧异看着沈溪,“你这趟不是去的海州吗,怎么会在京都认了义亲?”
海州在南,京都在北,怎么都搭不上关系吧?
“东南沿海的沈家军你知道吧?我认了沈老将军当干爷爷,我义父就是沈老将军过世的第三子。”
顾焕在心中盘算着,“沈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