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辰本来已经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了,听到动静立马睁开眼,眼见着这人拿了衣服出去,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心里也有了预感,来不及穿拖鞋就跑了出来,正见到谢威在门口穿鞋。
周以辰急忙冲过去,赤着脚堵在门口,“你干嘛去?”
“少管我!”谢威也不是泥菩萨,没给他好脸色,说着伸手去推堵在门口的周以辰。
“回屋睡觉,”周以辰固执的站在原地,怎么推都不肯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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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你个头睡!”谢威气急败坏,指着周以辰鼻子,“起开,好狗不挡道!”
周以辰被当面骂成狗了,也不反驳,就牢牢的站在原地,摆明了不让,两人对视着,在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到了一样的倔强,无声的较量着。
两分钟后,谢威先败下阵来,转身回了主卧,啪的一声将门关上,不让周以辰进来的意思太过明显,周以辰跟在身后,被无情关上的门拦住了去路,站在门口半天,转身去了客卧。
第100章 番外一 周以辰的别扭(下)
主卧的谢威真是越想越气,无缘无故的和自己找事,不会是更年期到了吧?出差一趟回来,这性子咋变得这么阴阳怪气的,还是五年之痒来了?不应该啊,不都说是七年之痒的吗?痒也不太对啊,昨晚上那热情劲,又咬又啃的,也不像是没了性趣啊。
客卧的周以辰心里亦是煎熬,他明知道事情的根源根本就不是这个六一活动,却在谢威逼问的时候,故意逃避,因为他根本说不出口,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心理在作祟,他吃醋、害怕、愧疚、担心,所有的一切都是缘于他自己在胡思乱想。这些无根无据的事,他没办法说,只能时不时地冒出来折磨自己。
谢威无意识的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想到不知道是在客厅还是在次卧的周以辰,连夜从外市赶回来,眼睛下边明显的黑眼圈,又有点心疼了,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瘦,也不知道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娇气,非要合胃口了才吃饭,不合胃口就宁愿饿着了?中午看他也没吃两口。
自己也是疏忽了,明知道他这段时间吃的不好,早上应该给他准备点早饭再走,他吃饱了或许就不那么生气了,刚刚还说那话刺我,什么叫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和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一样吗?说的好像我不重视他一样,平时忽视他了?还是亏待他了?把自己说的那么委屈,倒是把我说的像个负心汉。
谢威叹了口气,举起手来,看了看自己的戒指,自从谢母知道了两人的关系后,这个戒指就戴在了自己手上,再也没摘下来过,周以辰的那个也是。
算了,让周以辰自己呆一会儿吧,晚上给他做点他爱吃的,好好哄哄他,难得遇到他这么幼稚,自己的人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宠着了。谢威想通后,也不再纠结,闭上眼开始睡觉。
周以辰躺在床上睁着眼,目光却并不聚焦,次卧的门他没关,怕谢威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偷偷跑了,分房而睡已经是他的底线了,离家出走根本不能接受。半个小时也不见隔壁有什么动静,周以辰慢慢放了心,眼睛却开始睁不开了。
昨天的前半夜因为马上能回家了而兴奋的连眼都没阖,后半夜又缠着谢威胡闹,现下睡意上头,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屋内已经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影影卓卓的霓虹灯,次卧的门紧闭着,周以辰霎时一惊,立马从床上弹跳起来,顾不得穿鞋就开门冲了出去,直到看见厨房里背对着自己的谢威,正举着勺子在砂锅里搅拌,周以辰才松了口气,回屋穿了鞋。
谢威醒来时,天刚刚擦黑,从次卧路过时,看到周以辰睡得正香,还有微微鼾声,谢威将次卧的门轻轻合上,就去了厨房,从手机上下单了一条活鱼,又买了几样蔬菜,给小哥留言家里有人睡觉,不要按门铃,放到门口打个电话就行。
等了半个小时,才收到自己买的东西,谢威轻手轻脚的拿到厨房收拾,做了周以辰爱吃的宽粉炖鱼,又熬了豆腐鸡蛋汤,盘算着等周以辰醒了,再炒个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