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威翻身躺下,眼睛却不老实的在周以辰敞着的前胸处瞟来瞟去,看着他用自己擦过身的毛巾,擦了擦伸长的脖颈。
喉结因他仰头的动作变得异常凸起,凌厉的线条一直往下延伸,勾勒出漂亮的锁骨和形状完美的肌肉。
谢威心下一热,不免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又苦于地点不对,不能做点什么,只得眼不见心不烦,索性闭上眼睛睡觉。
周以辰收拾完自己,将毛巾洗净挂到窗下,上来后坐到旁边,一只胳膊抵在床上,伸长另一只胳膊跨过谢威,整个上身都浮在他上方。
谢威每一个毛孔都能感觉到他靠过来时的呼吸和身体散发的热气,都直朝他面门扑了过来,鼻腔里甚至充斥着他身上好闻地气息。
不免心中激荡,紧张得睫毛乱颤,眼睛却一直矜持地紧闭,不肯睁开瞧一眼。
周以辰摸到丢在一旁的扇子,却没有立马撤回身子,就着眼下暧昧的姿势,观察着谢威抖动的睫毛。
片刻后才轻笑一声,抽回胳膊翻身躺下,手里有节奏地摇着扇子,给装睡的人扇风。
午后两人起来时,谢母正在院子里摘黄瓜。谢家的院子有二百多平,被谢母一个人收拾得干净整洁,开垦成十几块田地。
春天一到,谢母就去村里养羊的人家要些羊粪,铺在田地里做肥料,等到天气变暖,就把院子里种上各种小菜。整个夏季到秋季,院子里的产量足够自给自足。
小院里郁郁葱葱,一片翠绿,辣椒、柿子、茄子、白菜应有尽有。
“起来了?晚上有啥想吃的没?”谢母看到两人出来,招呼了一声,胳膊上挎着小竹筐,里面装着刚刚摘下来的黄瓜,从地里出来了。
蹲在地上,把黄瓜放到盆里洗了洗,一下掰断后,递给两人一人一半。
“吃吧,自家的黄瓜,没打药…”
谢威和周以辰一人接过一半,也跟着蹲了下来,一口接一口地啃着黄瓜。
“中午还热得不行,现在又阴天了…”,谢威瞅了眼暗沉的天空,沉闷黏湿地空气让人心烦。
“要下雨了,天气预报说是要下一天一夜呢,”谢母把另一根黄瓜也洗了,掰断后给了周以辰一半,自己吃了另一半。
“下雨好啊,凉快凉快,等天晴了,太阳一晃,就能上山捡蘑菇了…”,谢母笑意绵绵,“小周不是还没捡过蘑菇吗?”
“嗯,没捡过”,周以辰乖巧点头,眼里的期待像要溢出一般,让人不忍拒绝,“肯定特别有意思,我只在视频里看到过去深山里捡蘑菇的,一片片的,特别好玩,好多种蘑菇,颜色都不一样…”
“草地不一样,长出来的蘑菇就不一样的,咱们这爱长榛蘑,炖小鸡最好吃了…”
谢威啃着黄瓜听旁边的两人探讨的热烈,忍不住斜眼瞄了瞄周以辰,这认真的模样好像他来这真是为了捡蘑菇的。
昨天谢母蒸馒头,他就跟在谢母身后,问这问那的,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不时点头应是。
还抓着手机,趁谢母看不到时,偷偷在百度上搜来搜去,边查资料边卖弄,搞得自己像是个认真研究过厨艺却不得要领的,把谢母忽悠地恨不得把自己这辈子所有的秘方都给了他。
“姨,晚上教我烙饼吧,我觉得你烙饼可好吃呢,我们在超市买的饼就没你烙得有味…”
周以辰笑眯眯,被阳光照拂的面部,轮廓清晰,五官深邃而精致,即使蹲在地上吭黄瓜,背部也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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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烙饼简单,你看一遍就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