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厨房帮我把保鲜膜找来,我缠一下胳膊。”
“哦,好,”谢威顿时松了口气,转身走了。
保鲜膜在厨房的柜子里,他掏出一卷还未拆封的,又找了把剪刀。
周以辰伸出包裹着纱布的胳膊,盯着谢威放得轻缓的动作,脸上是一副认真又仔细的神情。
“不能裹的太紧,勒到刀口就不好了,”谢威先缠了两圈,“一会儿你把这只胳膊伸出来些,我拿着花洒给你冲冲身上,这几天先将就着吧。”
意识到周以辰一直没出声,谢威略有疑惑,转头正对上周以辰如、狼、似、虎的眼神,交汇的视线似着了火,烫得他下意识收回了视线。
目光却不受控制般,转向周以辰下、身的那处束缚地,隆、起的形状…撑起了大小十分可观的帐、篷,那雄伟起伏的山峦被包、裹在紧绷的布料内,看起来有些憋屈。
“缠好了吗?”周以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平地的一声雷,震得谢威心跳骤然加速。
“啊,好了好了,”谢威收好剪刀,绕过周以辰去取花洒,“以辰你过来吧,我给你冲冲。”
“花洒给我吧,你先出去,”周以辰伸手去接,“我自己可以。”
一派闲适的迈着步子走过去,那物件就那么挺、立着,好像要撑破包裹着它的那块小小布料,冲出束缚…来耀武扬威一般。
比起谢威此刻双眼都不知看向哪的尴尬和狼狈来,周以辰简直才像是衣着考究,穿着得体那一个,面上竟没有一丝不自在。
“你…自己行吗?”谢威有些犹豫,虽然很无措,恨不得立马躲出去,但周以辰胳膊上包扎着的刀伤实在让谢威无法忽视,明晃晃的摆在那,时刻考验着谢威本就愧疚的良心。
“别弄到伤口上,保鲜膜裹的也不严…”
“没事,我自己会注意,”周以辰低头看了眼自己依旧傲、然的部位,一脸坦荡的说道:“我需要点私人空间…解决个人问题。”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的响个不停,磨砂的玻璃门被蒸腾的水汽遮蔽的更加模糊,谢威在卧室里收拾自己带来的衣物,还要分出心神来时刻注意着浴室里的动静。
听到水声停了,谢威竖着耳朵等了片刻,也没听到周以辰叫人,还是不太放心的问道:“以辰,你胳膊没沾到水吧?”
“没有,”周以辰简单回道,一边用浴巾将身上的水擦干,动作有些笨拙的穿上内裤和睡衣。
“帮我吹个头发,”周以辰手里抓着吹风筒,半干的头发上还在滴落着水珠,打湿了肩膀处的睡衣。
谢威接过吹风筒放到茶几上,冲着周以辰的右胳膊抬抬下巴,被示意的人也很配合的抬起胳膊。
将右边的袖子折叠了几圈,露出里面包裹着的纱布,保鲜膜已经被周以辰撤掉了。谢威上手轻轻摸了一圈,没有沾染水汽,才放了心。
周以辰的头发颜色很黑,是那种非常纯粹的黑色,连发梢处都没有褐色掺杂,发质也不像谢威的那般硬,摸起来的手感丝滑、柔顺。
谢威一手握着吹风筒,另一只手在周以辰的头发里一遍遍穿梭,手指擦过头皮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