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没脑子,一遇到事就往上冲,要不你也不能挨这一刀,对不起…”,谢威满脸愧色,心里亦是自责。
如果不是自己不管不顾的追过去,周以辰也不会受这伤。这么多年来,光长年纪不长脑子,还和以前一样做事情冲动,不计后果,也不考虑自己的能力,就凭着那一腔的热血。
“如果现在要你重新选择,你还会不会去追那个小偷?”
周以辰自始至终没有责备过谢威一句,只在他又一次自责时,开口问道。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页?不?是?í????ü???ě?n?Ⅱ???2?5?.???????则?为????寨?佔?点
“我…我,”谢威眼睛乱转,表情万分纠结,欲言又止后还是说了实话,“我、我应该还是会去追…”
“嗯,”周以辰对此不置可否。
“以辰,你是不是生气了?我、我不知道,我…”谢威侧过身体,认真又焦急的盯着周以辰的脸,生怕漏掉一丝情绪。
“我知道你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所以,不用说对不起,”周以辰停下脚步,同样认真的看着谢威,“因为我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对面人的脸上一片茫然,周以辰忍不住轻笑,失血后惨白的脸霎时有了丝光彩。
“追小偷是你的选择,去帮你是我的选择,再来一次、两次还是无数次,你的选择不会变,我的也不会。”
谢威怀疑自己好像年纪轻轻就得了什么严重的心脏病,不然为什么自己一向健康的心脏跳得如此剧烈,好像要破体而出一般,砰砰作响,震得整个胸腔都发麻了。
“以辰,我、我…”,谢威感动的一塌糊涂,心里的情绪膨胀,有无数的话想说,偏偏嘴笨的厉害,不知该怎么说,说些什么,才能表达出自己现在的心情。
“咳咳…两位,需要我送你们回家吗?”一直全程陪同,作为背景板的小警察,终于出言打破了两人之间这莫名的暧昧。
“不麻烦您了,我们自己走就行,后续如果需要我们配合,您打电话就好。”周以辰礼貌回道。
“也好,那我们留个联系电话吧,今天你们先回家休息,我先带他回局里辨认嫌疑人,明天可能需要两位做个笔录…”
从医院离开后,谢威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本想先将周以辰送回家,再去车站取车,周以辰执意要和他一同去取车,谢威只好答应。
两人就早上吃了点东西,现在已经饿得抢胸贴后背了,到了周以辰家楼下,直接从饭店要了两个菜,打包回了家。
周以辰伤的是右胳膊,左手又用不了筷子,无奈之下,只得用勺子代替。看到对面的男人别别扭扭的用着勺子,谢威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要和你家里说一声吗?”
“不用,也不是什么大事,十来天就拆线了,”周以辰看了看包着纱布的胳膊,很是随意。
“那拆线前你要不要请个假,先别去上班了,别再磕碰到。”
“嗯,一会儿就请假,刚上班案子也不会太多,他们能忙过来,”周以辰点点头,故作轻松道:“正好假期太短没休好,可以多休几天了。”
周以辰对自己的工作有多认真,谢威是知道的,为了一件案子,可以一趟又一趟的跑现场,一遍又一遍的和委托人核对细节。和谢威聊起自己的案子时,那种精神焕发,侃侃而谈的样子,总让谢威动容。
即使案子多的让他不得不熬夜,一周几次的出差,周以辰也只是嘴上说要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