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喜欢吗?”
谢威觉得热气一下子从脚底蹿了上来,脸上的温度高涨,身体燥、热得有些不正常。
“喜、喜欢,”磕磕绊绊的回答,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一般,嘴巴有些急切的撞过去,吃痛的瞬间又毫无章法地咬了一口。
周以辰的鼻尖被他撞得一酸,嘴唇也吃痛,忍不住轻哼一声,却不退反进,一手扣在谢威脑后,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低头重重地堵住他的嘴唇。
谢威人生中第一次和人接吻,本就喝得晕乎乎的脑袋更加迷糊,每次呼吸又烫又急,彼此的气息都已丝丝入扣般交缠在了一起,连空气都稀薄了。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周以辰压倒在了沙发上,一只滚烫的大掌钻进了宽松的卫衣里,抚摸着他的腰。
手中的触感让周以辰满足的叹息,那皮肤光滑紧绷,肌理矫健有弹性,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蓬勃的皮肤下蕴含着无限的力量。
俩人都喘着粗、气,挨着的地方,那种并不陌生的触觉,让两人身子都僵、硬了,周以辰眼中亦闪烁着难解的光芒。
“我帮你…”,周以辰带着灼人温度的呼吸喷洒在谢威耳廓以及侧颈,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谢威一只手臂横挡在眼睛上,胸膛随着周以辰的动作剧烈起伏,修长结实的小臂,肤色略深的肌肤上,青色经络根根迸出,交握的手骨节分明,是竭力克制却仍然濒临失控的模样。
谢威脑子里昏昏沉沉,早没了往日的矜持,嘴里的声音控制不住般一声声地溢、出,沉闷又粗犷。
听在周以辰的耳里,这无疑是对自己的赞赏与鼓舞,爱意与满足在胸腔里激荡,快要爆…体而出。
周以辰一只手掌、控着谢威,不紧不慢地动作着,另一只手在他胸前及腰腹处紧绷地肌肉上留恋地徘徊,爱不释手般。
嘴唇紧贴着谢威滚烫的耳朵,不时舔、舐,感受着谢威的颤、栗。
…
周以辰取来了纸、巾擦拭,谢威早已没了刚刚咬人时的迫切与凶狠,呆呆的任由他动作,也不言语,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洗澡吗?”
谢威摇了摇头。
“那你先去睡吧,乖。”
看着谢威这般乖乖的样子,周以辰心里异常柔软,赞赏似的凑过去吻了吻他的脸。
心里也徒然松了一口气,谢威喝得属实有点多,若是自己一个人去洗澡,他肯定是不放心的,可自己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帮他洗澡。
周以辰上手想帮谢威把半褪的裤子脱下来,却不想刚刚还一副任人摆布的谢威,此刻却又固执起来,伸手拽着裤子不让脱,执拗地非要把裤子穿上。
周以辰轻笑一声,也不再和他争抢,帮他把裤子都拉好,语气含笑地逗弄道:“现在想起保护贞操…是不是晚了?”
谢威刚刚宣、泄,喝了酒的大脑和身体此刻都透出了疲乏,眼皮也开始上下打架般要合不合。
睡觉…睡觉…
最后的意识就剩睡觉了,摇摇晃晃地起身往客卧走去。
看着谢威动作艰难,身体也有些不稳,周以辰连忙跟在后面,看着人目的明确般,不带犹豫地去了客卧,周以辰皱了皱眉,这是潜意识吗?就认准了客卧。
卫生间里,热气蒸腾,雾气蒙蒙,骨节分明的修颀手指抓过额发,额前垂下些许碎发,周以辰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眼神渐渐变得渴、切。
谢威,我给了你走掉的机会,这次是你先来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