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灼离开后,庭嘉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有些恍惚,明明几秒钟前他还靠在温暖的怀里,现在却一个人孤零零地被冷气包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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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引起弟弟的怀疑,庭嘉树一直都没有收拾行李。他从储藏室里找出一个小箱子,装了两件衣服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因为他也不是很喜欢,毕竟最喜欢的永远是下一件,刻意带在身边只是负担。他环顾房间一圈,竟然找不到任何一件离开时想带在身边的物品。
庭嘉树默默坐了一会儿,看了眼表,已经快要9点,真是不公平,他完全没有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他走进弟弟的房间,裴灼没什么兴趣爱好,架子上摆着对他来说无聊又难以携带的模型,除此之外只有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庭嘉树像毫无愧疚的江洋大盗,把所有的抽屉和柜子都打开,翻找了半天,没什么收获,他觉得有点累,躺到了床上,抱着枕头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可能是因为起太早了,他的视线有些模糊,顶上的灯竟然像在晃动,庭嘉树闭上左眼,把手举到右眼前,用两根手指就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灯。做了这么伟大的好事,他真想跟弟弟分享,可惜他不在。最后庭嘉树把房间里的杯子全都拿走了,其实只有三个,其中两个还是庭嘉树从自己满满一壁橱里面挑出来慷慨相赠的,他当时看不下去:“水用这个黑色的杯子,茶也用这个,难道喝甜水也用这么无聊的杯子吗,它救过你的命?”
裴灼:“庭嘉树,杯子只是一个容器,这意味着正常人只要会清洗,就不需要那么多溢价的各色款式。”
庭嘉树据理力争:“你怎么能这么说,杯子是一种心情!”
就像现在,庭嘉树就需要用这个跟死了对象一样无聊的纯黑色基础款马克杯,再配上一壶比命更苦的茶水。
离开的事情其实他没有想瞒着卢茜,毕竟他以为在裴灼考试这样重要的时刻,她一定会回来的,但是实际上她并没有,庭嘉树怕裴灼因此伤心,但是裴灼似乎完全不在意,庭嘉树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虽然他准备开诚布公,但是却没有打算跟卢茜商量,所以打电话的时候,他对她说:“妈妈,弟弟已经送去考试了,行李我收拾好了,我要跟人私奔了。”
卢茜吃惊了大概一秒,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说不许去,她说:“这样啊,能把妈妈带上吗?”
庭嘉树:“把你带上还算什么私奔呢!”卢茜:“你都跟妈妈讲了,本来也算不上,私奔是要月黑风高偷偷摸摸的。”
果然还是妈妈有经验,庭嘉树虚心求教:“那我算什么?”
卢茜:“你是谈了新的男朋友要跟他出去玩吗?”
庭嘉树:“对,我要跟他跑了。”
卢茜:“别去不安全的地方,每到新的住址给妈妈发信息好吗,一会儿我打一笔钱到你的卡上,在外面不要节省。”
她特地叫自己的司机回来送机,把揣着一兜丰厚“嫁妆”的庭嘉树送到了登机口。庭嘉树已经来到队伍之中,司机一直没有走,在玻璃窗边举着手机来回踱步,好像在打电话,庭嘉树忍不住想什么电话要打这么久。
他旁边也站着一个有些奇怪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夹克,戴着棒球帽和墨镜,身段打扮都有些像艺人,虽然身边没有任何工作人员陪同,也引得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