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嘉树自言自语:“我要像马可罗尼企鹅一样,把这撮刘海染成金色的,再梳个背头。” W?a?n?g?阯?f?a?b?u?Y?e??????????e?n????0????5????????
换作以前,裴灼大概会说:“你要求偶?”
但是现在真正在求偶期的另有其人,雄性为了讨得伴侣欢心是没有底线的,裴灼对他的胡言乱语表达了充分的肯定:“标新立异的想法。”
庭嘉树没理他,把他今天的模考试卷拿出来看,分数很高,想要批评都无处下口。有时候他觉得带着高分试卷回来的弟弟有点像捡树枝的寻回犬,等着他给奖励。庭嘉树不肯轻易妥协,常常敷衍。他伸出左手拍了拍弟弟的头:“好乖。”
其实他觉得这样是有点侮辱人的,并不是一种平等的对话,如果弟弟不高兴,那也是情有可原。
裴灼的回答是把他抱到腿上,从后面握住他的腰,从耳后亲到脊背。
庭嘉树有些习惯了,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麻木地低头咬手指。突然他感觉到后面有硬物抵着他的腰,可爱的乖狗狗又变成侵略性的男人。他现在是真的有点被裴灼做怕了,很想一把掀翻桌子问清楚:我到底怎么你了,是黑框眼镜不够丑,还是试卷不够烦心,到底哪句话挑逗到哪根神经,这也能起反应!
被摸地腿打颤时他看着桌面上的高分和没几天的倒计时,像驴看着眼前的胡萝卜,又像杞人看头上的穹顶。
开头他总是说:“不要!”
结尾则是:“..别在这,到床上去。”他不知道弟弟哪来这么多的精力,反正肯定没有把全部心思投入到学习上,庭嘉树想说经典台词——如果你真的认真学,早就上s大了!不过由于现在裴灼估分也能上,这句话一直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去考试那天要早起,庭嘉树强撑着困意从床上爬起来,左边没有拖鞋,右边也没有,不知道昨天脱到哪里去了。坐在床边几秒钟,他差点又睡着,裴灼路过托了一把他的脑袋,从床底下找出拖鞋给他穿上了。庭嘉树一点不领情:“你来干嘛,回自己房间收拾书包去,我还要你帮我刷牙不成?”虽然这么说,早上的牙膏还是弟弟给他挤的。
出门前庭嘉树想给裴灼拍一张照片留作纪念,在拍立得的镜头里看了半天总觉得不对,一放下来就找到问题了:“不要把双肩包当单肩包背,我知道这样帅一点,但是我的鸟就拍不到了!”
裴灼:“背不上。”
庭嘉树走过去一把抓起垂落下的另一边:“什么叫背不上..”
然后发现那只黄澄澄的玩偶被他紧紧绑在了朝内那一面,像个心怀叵测的鸟质,带子长度不够的情况下确实难以挂在肩上,裴灼就这样背了好几天。
庭嘉树沉默不语地把鸟解救了下来,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笑出声:“哎!你要跟我说啊!”
裴灼:“你会承认错误吗?”
庭嘉树:“我会乘人之危。”
他把文运符取出来放进裴灼的口袋里,仍在忧心:“会不会被当作小抄。”
裴灼:“你根本没去过寺院,这东西哪来的。”
庭嘉树坦然道:“我在官网给你求的,人家都说很灵验,我诚心诚意地点击了购买,现货可是要加急的。反正现在都是线上阅卷、查成绩,拜赛博菩萨也一样。”
他说完自己都笑了,眉眼弯弯的。
胡言乱语的那些话裴灼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睛,把人抱起来放在桌子上亲。
庭嘉树破天荒地没躲,乖乖仰起头,甚至给出回应,主动放松齿关。他用力攥着裴灼的领口,投入地像溺水的人抓着救命的浮木,整个人攀附在弟弟身上,分开时他愧疚地小声说:“..你的衣服被我弄皱了。”悲灼想用不存在的尾巴将庭喜树圈起裴灼想用不存在的尾巴将庭嘉树圈起来,也想把他拆得七零八碎,他的念头很危险,值得庆幸的是庭嘉树没有读心术。
庭嘉树只是像大人那样嘱咐他:“不要紧张,看清楚题干的要求,一定可以发挥好的。”
裴灼:“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