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嶷把他抱进怀里,过了一会儿,别说白天看到的男人了,他连自己是男是女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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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韩嶷不肯告诉他,庭嘉树就找了家里的帮佣,小金说,那是少爷的堂侄,叫韩少匀。
庭嘉树想,他男朋友辈分也真是够大的,嫁进来都能做大少奶奶了,到时候一群叔叔伯伯还要跟他称兄道弟。
“原来是他堂哥的儿子。”
小金:“其实要再远一些,往上多数一代,曾祖父母那一辈才是同一个。”
庭嘉树“哦”了一声,懂了,远房亲戚。“他再来的时候,你叫我一声,我找他有事。”
小金平时神出鬼没,打扫完之后立刻消失,除非特意去找都看不见人,房间也是韩嶷亲力亲为收拾,庭嘉树从来没看到小金出现在房间里,这是第一次,站在床边幽幽地叫他:“庭少爷,人来了。”
庭嘉树刚睡下,困得七荤八素,傻笑一声坐起来。小金给他擦脸,毛巾还没动,庭嘉树自己脸凑上去飞快磨蹭两下,就跑下楼去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说话,原本都没什么表情,庭嘉树一露面,韩嶷神色立刻和缓许多,而韩少匀则蹙着眉,似乎很看不惯他。韩嶷:“怎么醒了。”
韩少匀:“下午六点,好端端的睡什么觉?”
韩嶷刚要呵斥,庭嘉树打着哈欠走过去,往他腿上一坐,眼见着韩少匀脸色变得更差,庭嘉树还没有完,勾着韩嶷的脖子靠在人怀里,一副祸水的样子,看韩少匀还在隐忍,庭嘉树撅起嘴吧唧在韩嶷脸上亲了一下。韩少匀终于忍无可忍地站起来:“够了!我只希望你能做好分内的事,而不是一再临时改变计划,我的时间也是有限的,来这里不是为了看你跟这种人搞来搞去!”庭嘉树乐不可支地笑起来,一边还要拍手,像韩少匀给他演了一出好戏似的。逗老实人太好玩了。
韩嶷平静地说:“他只是亲一下而已,一会儿就上去自己玩了。”
韩少匀怒气冲冲:“那他还要怎么样才算过分,把文件给他撕着玩?会议你也不用来开,大白天就在家里陪他睡觉好了!”庭嘉树火上浇油,还要追着问:“给不给我撕?陪不陪我睡?”
韩嶷没有理由说不,韩少匀直接起身不奉陪了。
第68章
有小金通风报信,就算韩少匀把文件扔到书房就走,也能被庭嘉树逮个正着。
正如小猫小狗总是能在人群中找到一个最害怕它的人并追赶一样,庭嘉树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猎物。
他披着一条宽大的橘粉色浴巾,在走廊上大摇大摆地巡视领地,等着韩少匀出来自投罗网。
没几分钟,书房的门发出“喀嗒”一声脆响,锁开了。庭嘉树听到这声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地想,这是防我呢。
韩少匀最近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已经忙得焦头烂额,来家里商量几句话,还要在下楼的必经之路上被堂叔的情人调戏。
灯光昏暗,他远远看到楼梯口有一抹粉色,像飘荡的幽灵,所以在庭嘉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浴巾的时候,他的反应并不大。爱漂亮的幽灵披着的破布下,是朴素的睡衣,有些紧身的白色吊带配一条宽松的大裤衩,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好在庭嘉树匀称纤细,在煤堆里打个滚出来也跟黑曜石一样闪闪发光。
他身上有一股石榴珊瑚的味道,韩少匀曾在会议室里闻到,是韩嶷带过去的,说明他们共用一个入浴剂,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但标记一般的香气总是把事情变得暧昧。庭嘉树失望地说:“为什么你不害怕,难道你很想看我的裸体吗?”
韩少匀:“...”
庭嘉树自来熟地控诉:“你变了。”没那么好玩了。
韩少匀冷冰冰地说:“为什么穿女式睡衣。”
庭嘉树没有跟他分辩男人能不能穿吊带,而是很浮夸地捂住嘴,故作惊痛的样子:“你以为我是男的?就因为我剪了短发?”
韩少匀垂下眼打量他,嫩生生的一张俏脸,脖子和胳膊都细得好像他一用力就能折断,只有空荡荡的裤管下露出的一截大腿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