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嶷将手指抽出来,改为抚慰他前面翘起的东西,庭嘉树哼哼两声,空虚的穴口被抵着,慢慢挤进去一部分。
为了缓解紧张,庭嘉树歪着头,用手指弹了一下韩嶷耳后的碎发,这被当作还有力气玩闹的信号,韩嶷掐着他的腰把他按下去,直挺挺全部捅了进去,顶到庭嘉树体内最酸软的地方,好像把他整个人都奸透了,连叫出声都做不到,眼前有一瞬间什么也看不到,或许是因为有一阵子没有做了,他浑身上下软得像盘细沙。
韩嶷突然说:“你是对的。”他缓慢地抽动起来,不停地吻他的额头和鼻子。
过了一会儿,庭嘉树意识到他说的是,的确可以进到这个位置,全部吃下去了。连低头确认的力气都没有,庭嘉树呆呆地被放倒在沙发上,承受暴风雨一样的进攻,浮沉之中,酥麻的快感逐渐压过了疼痛,此时此刻,庭嘉树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爱他了。
第65章
年轻的身体一拍即合,庭嘉树连房门都很少出,这里就像一套小公寓,活动范围对他来说很够了。
往往他醒来的时候,天际线已经被橙黄色侵占,只消等着韩嶷放学回来喂他一份新鲜早餐。他的任务是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从衣柜子淘出几件新衣服来穿,很多时候他只是穿给镜子看,拍杂志一样绕几圈,为镜中人的英俊潇洒啧啧称奇。听到楼下车库打开的声音,就知道韩嶷马上会上来,他简直像条件反射一样,身体开始微微发热,几步路的工夫,他就脱得干干净净。
韩嶷稍微粗暴一些,掐他咬他,庭嘉树都很喜欢,腰软软地塌下去,如果有尾巴,早就翘得高高。他是忠于欲望的人,也没有必要克制,往往是感情中处于下风的人才需要掩饰真实的意图,比如韩嶷,庭嘉树足够主动,又喜欢他扮正人君子的样子,那么他当然要维持住这份优点。有时还在看新题型,庭嘉树走过来亲昵地蹭他,他就伸出一只手,像对待发情的猫那样拍拍屁股。
庭嘉树一开始有点意外,因为这简直跟他前男友一模一样,后来他认为是自己想多了,这大概是手头上正有事忙的常见做法,是他不受控制地进行比较,才会觉得相似。偶尔做得过火,庭嘉树明显感觉到身体超负荷,吃不消了,他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觉得堕落之事总是叫人特别上瘾,做得他觉得自己简直离不开男人,这样不好。但是下一次韩嶷洗完澡出来,他又忍不住去看,眼神对上之后一切都完了。
夜里空余的时间,他用来制定旅行计划,打定主意要拍摄一段精彩的视频,至于是收藏起来给以后的自己看,还是发出去和所有人分享,他还没有想好。
床笫之间的事情他学得最用功,大半夜关在书房里灯也不开,对着亮莹莹的屏幕苦心钻研,这世界上人类的花样与新鲜想法真多,他恨不得拿笔记下来。等到韩嶷快要起床的时候,他还没有睡,就拿新学到的本领去叫人起床。
实际上不用他怎么努力,就能把那根硬起来的东西往吃进穴里去,男朋友也没有起床气,只有操他的力气,眼睛都不用睁,都能将他牢牢按在身下,凿地他摇白旗投降。他给自己找借口,每个人刚谈恋爱都有这么一段日子的。
韩嶷本身的床品其实很不错,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他条件过硬,又对庭嘉树言听计从,简直是变着花样讨他欢心。在身上耕耘的时候讲诨话也神情冷冽,做完后温存时又体贴入微,说是完美情人毫不为过,庭嘉树对他发表最高赞扬,断断续续地小声道:早说你这么厉害,第一次遇到就给你了。他连那时候自己还有男朋友都想不起来了。韩嶷舔他被咬得红肿的乳,像一个妒夫那样问:“比他更厉害吗。”
庭嘉树挺着胸主动去够,微微喘气,用一根食指轻轻挠他的下巴,甚至思考了一会儿,中肯地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