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把他屏蔽了,吵架了所以要划清界限?真小气。
庭嘉树只好曲线救国,去看了沈棠的动态,结果她最近居然也清心寡欲,更新的一条只有教学楼天台上的夕阳,这跟老太太发广场舞又什么区别。
他主动去问:小沈,最近很忙吗?
沈棠立刻回复了,连发三个星星眼:哥哥,我不忙的呀,每天就是这些课这些作业嘛。庭嘉树:可不可以问问你裴灼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沈棠一听他不问裴灼本人来问她,就知道一定出问题了,发了语音过来:“啊!哥哥,你是不是真的跟韩嶷在交往?”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í???????€?n?②????②????????ò???则?为?山?寨?佔?点
“我不是故意八卦,是裴灼也问过我。他在学校里查你男朋友呢,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他那副样子好吓人,我也不敢说韩嶷在追你。”
庭嘉树吓一跳:他们俩认识吗?
“应该不认识吧,没听说过,他们不像我,参加活动都一点不积极,上哪认识
去。”
庭嘉树却还是不能放下心来。
沈棠安慰了他几句,保证如果有状况第一时间来汇报。
她转头就跟几位好友在群里聊开了,直言韩嶷做事不厚道,被抓到打一顿也是活该,本来大家好好的都是同学,你倒好,当上人家姐夫了,当然不怪人家要满学校追杀。同学提醒她也跟人家搭讪过。
沈棠:我没得到当然更要诋毁了!你以为他韩嶷对不起的只有裴灼一个人吗?
庭嘉树决定跟韩嶷见面的时候再提点他几句,韩嶷是知道裴灼的,毕竟第一次见面就是他把他认成了弟弟,但是裴灼大概并不知道他。
就韩嶷这个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样子,万一在学校因为什么“你弟弟就是我弟弟”之类的理由对裴灼表示友好,第三次世界大战也算是打开帷幕了。
按照庭嘉树的惯例,约会是一定要盛装出席的,可惜病气缠绵裹挟,力气不足以支撑他打扮得花枝招展,只好暂时放弃亮片皮衣和高帮靴,简单穿了衬衣开衫,外面套了条巨大的围巾,把头和上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背包中还带了保温杯,装着蜂蜜枸杞水。由于露出来的皮肤极少,远远看过来就是一根灰色围巾在喝水,显得非常超现实主义。为了表达自己的热情,他提早下楼坐在亭子里等,他的生活态度太懒散,趴在石桌上昏昏欲睡,这上面还摆着一盘残棋,棋子都圆润漂亮,如珠如玉,没什么把玩的痕迹,这样都没有人偷,说明小区的治安管辖确实好,他也不用担心打瞌睡的时候被陌生人抱走。
半梦半醒间庭嘉树忍不住想,弟弟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
风吹过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取代了裴灼同他讲话的声音。庭嘉树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感应到裴灼现在的心情,他们不是世界上最了解彼此、最心意相通的人吗,一定是因为裴灼太生气了,切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他毫无道理地在心里埋怨起来,即使知道这连一丁点的科学道理都没有。
木芙蓉的花瓣总共掉下二十一片,终于等到了男朋友。
今天帅得有点陌生,不是清新校园风,也不是狂野机车风,而是财阀继承人风,好像刚从酒席上溜出来幽会,衬得庭嘉树憨厚朴实。
但是不巧这种风格是庭嘉树从小到大看得最腻烦的,要不是人够新鲜,可就太无聊了。他吸了吸鼻子,茫然地说:“穿这身上课会不会有点太高调了。”
韩嶷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叠纸巾,给他擦打哈欠时流的眼泪:“今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