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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一样 自行车难过 4247 字 17小时前

他拒绝沟通,这可不是好兆头。

裴灼自问并不极端妒忌,大概他接受的阈值从小就在庭嘉树的花边新闻中变高。如果庭嘉树始终只关心他,那么任何人突然占据他的视野都是不能接受的。但事实上庭嘉树对谁都容易产生好奇,好奇是好感的温床。他擅长和人保持良好距离的社交,让人们喜欢他的同时认为他是没义务经营这段关系的,这样庭嘉树就在极少付出的同时,得到了良好的口碑和隐形的优待。

庭嘉树好像没有这个自觉,也没有刻意去做这件事,只是个性和习惯使然。

那些人拍他的肩、握他的手、摸他的头发、在不合宜的时段打他的电话,裴灼并没有说什么。

一部分人开暧昧的玩笑,真情或假意地说一些过界的话,装作落落大方的样子投机取巧,裴灼也只是沉默地看着。

庭嘉树选择了回应其中几个人的试探,他建立崭新的关系,跟陌生人交往。

并不够了解他的同学只是陪他多走几段路、多写几行文字而已,很快就消失在生活中。网络上的人虚占一个名头,年纪不够无关紧要。

庭嘉树大概自己也觉得跟小孩过家家没有意思,于是答应了成年人的追求。

如果他想尝尝鲜,跟不同的人随便玩玩,裴灼也能忍。

毕竟庭嘉树从来没有向他承诺过什么。但是他明明白白地说,新交往的人是他的同学。

庭嘉树不是不喜欢年纪小一些的,也不觉得中学生不够成熟或者课业太忙,他只是拒绝他,仅此而已。

难道出生就在一起的人们必须渐行渐远吗,为什么不可以厮守一生。

如果他不是裴灼,是某个张三李四,庭嘉树早就同意了,他耳根子很软,并不难追,只是追到了也容易被甩。

也许在出生前,上帝曾给过他选择的权利,告知心上人的情谊像云雨一样飘忽不定,问他是情愿如露如电,还是日月般长久又沉默。

裴灼从来没有对选择后悔过。

他来到床边,用食指拨开庭嘉树松松垮垮的领子,光洁的后颈像一湾春水。

庭嘉树本来感觉到了也闭着眼睛装死,但是他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捏住了领口。裴灼:“怎么了,不给看吗。”

庭嘉树:“看什么啊。”

裴灼:“看跟新人玩到发热是什么情况。”

庭嘉树愣了一下,可能是生病的原因,他思考起来有些缓慢,回忆了一会儿,才想:没有跟别人玩得很刺激,发热是因为想到你。

不过就算他再迟钝,也能意识到这句话他永远都不会说。

庭嘉树:“没有玩什么。”

裴灼:“脱下来我看看。”

庭嘉树平时早就脱得一干二净在床上像马鞭一样甩着玩了,但是这次不一样,他坚定地说:“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