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嘉树好心地伸出手去,低头时发现微凉的湿意顺着眼眶掉下来,他意识到这大概才是韩嶷看他的真正原因。他上次可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现在真是有些感性得惊人,难道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流泪的阈值也会改变吗。
韩嶷体贴地说:“很感人的剧情。”庭嘉树没看出来他脸上有一丝一毫的动容:“真的吗?”
韩嶷:“我没有兄弟姐妹,可能没办法理解地那么深刻。”
庭嘉树好奇地问:“表兄弟也没有吗?”韩嶷:“不,如果算上那些人的话,就非常多了。”
庭嘉树想,那就是祖辈生了很多的孩子,在从前的年代也不奇怪。
韩嶷:“你跟裴灼的感情很好吧。”从他嘴里听到裴灼的名字,让庭嘉树感觉到一种几乎是心惊的违和感,他没有回答,只是认真看着银幕。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ǐ????????é?n????〇???????.???ō???则?为?山?寨?站?点
电影到尾声的时候,还没有结束,不知为何陆陆续续有人起身离开,或许只是巧合,但观影体验确实没有那么好。
庭嘉树不知道从脑袋中哪个角落翻出来的记忆,小时候某个暑期傍晚,去汽车影院看电影,从傍晚看到半夜,大概也是运气不好,有好几辆车中途要离场,还要点火挪车给他们让路。
现在至少只要坐在位置上就可以了。那个年纪他又不会开车,显然裴灼就更不会了,他是跟谁去的呢?
他从小就不怕人,印象里还把车窗摇下来,迎着热风和雨前的潮气发牢骚,许多车主应和他,小餐车路过,隔壁车的还给他买了波子汽水和一袋毛毛虫形状的软糖。
庭嘉树拆开包装袋,放了一条进嘴巴,酸得龇牙咧嘴,在隔壁车的大笑声中,把糖吐在了他身边驾驶座上的人手里。
灯光亮起,韩嶷叫了他两声,他才反应过来。
韩嶷:“在想什么?”
庭嘉树:“想起我男朋友了,在我十来岁的时候他带我去看过汽车露天电影。”韩嶷安静了一会儿,说:“这不合法吧。”
庭嘉树:“啊,他那个时候应该已经成年了,有驾照的。”
韩嶷:“我是说你跟他在一起。”
庭嘉树哭笑不得:“那个时候当然还没有啊。”
韩嶷似乎误会了,当然跟庭嘉树的表达脱不开关系,他说:“那么你们认识很多年了。”
庭嘉树毕竟省略了自己的健忘和中间的分别没有说,别人听了会这么想也很正常。他有些刻意地说:“是啊,所以我是不会和他分开的。”
韩嶷:“不一定,有些人正是因为相处太久,过于熟悉,才会感到厌烦。”
庭嘉树:“如果这样,就说明我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现在能为了你跟他分开,以后也会为了别人轻易跟你分开的。”
不知道是哪里说到韩嶷的点上了,他竟然笑起来,过了一会儿才说:“好吧,那我希望你不分手,这样我对你更有吸引力,还能常常约你见面。”
这样的话也能讲出来,庭嘉树对他由衷地感到佩服,并且拒绝了:“不能常常,我男朋友回国了。”
韩嶷:“他比你大不少,应该工作了吧,很忙吗,重心在国外?分隔两地的感情都是无法坚固的。”
庭嘉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生活和空间,谈恋爱不是每分每秒都要粘在一起,而是在保持适当的距离,在能见面的时候见面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