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她信任的话语和忧心忡忡的表情让庭嘉树没办法插科打诨,他想了一会儿:“我知道是为了我好,既然这样,我跟他分手好了,你不要担心。”
这时裴连平突然开口:“嘉树,你别说气话,妈妈跟你说的也只是想要一个特殊情况的知情权,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你,不是为了逼你分手。”
庭嘉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妈好好地跟我谈心,我为什么要说气话?我说分手就真的是分手啊。”
“胡闹,感情不是过家家,说在一起就在一起,一点问题都没有又突然要分开,你这样子让人家以后怎么看你?”
庭嘉树疑惑地问:“这个‘人家',说的是陆竟源吗?我都跟他分手了,还要在乎他以后怎么看我?就当普通朋友看呗,我们只是不在一起了,又不是结仇。”
卢茜似乎对他的回答还挺满意,淡然道:“好,妈妈给你拿一笔钱,给他做分手费。”
裴连平厉声呵道:“小茜,他不懂事,你也跟他乱来,还给分手费,像什么样子,以后两家怎么见面?”
卢茜回头看了他一眼,对庭嘉树
说:“你先出去玩吧,妈妈有话跟爸爸说。”
庭嘉树很乖巧地退了出去。
卢茜等他的脚步声逐渐消失,毫不客气地说:“陆竟源瞒着我接近我儿子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过以后我们两家怎么见面?我们现在是正常讨论解决问题,裴连平,你要是这个态度,我以后不欢迎你加入我们的谈话。”
裴连平:“你有没有发现一旦涉及到嘉树的事情,你就变得特别不理智,这样怎么解决问题?都说了是正常恋爱,也没有用金钱引诱他,他已经20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你的保护欲太过剩。”
卢茜伸出一根食指在空中点了点:“嘉树不是你亲生的孩子你感觉不到心疼,现在连装一下都不肯吗?你的意思无非是陆家家大业大,你不想招惹,甚至不敢同人家发生一点点不愉快。问题现在不是要你让利,是我活生生的孩子,他都愿意从这段危险的感情中抽身,你现在是想干什么,要他牺牲自己,成为交易的工具吗?你干脆说要把他踢出去联姻好了。”
裴连平露出一个很无奈的表情:“你看看你,又要把事情闹成这个样子。”
卢茜:“我问你,如果现在是裴灼遇到同样的问题,你也会让他不要分手吗?”裴连平笑着摇了摇头,从刚刚他的手中就握着只黄釉玉鼻烟壶,心不在焉地赏玩,这会儿更是把它举起来细细观赏,一副好整以暇地姿态:“小茜,裴灼也是你的孩子,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我的儿子从小到大都没有让我们操心过,也不会做越界的事情,他跟我一样永远是理智的。这种对换,本质上就不可能成立,你也没必要来问我。”
庭嘉树并没有出去,也没有走远,而是在台阶上偷听,不过他只能听到这里,因为他不经意一抬头发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在这偷听,二楼楼梯口还站着一个“永远理智的”。
裴灼胳膊交叠放在栏杆上,像看风景一样看着他。
庭嘉树低头看自己,伸长了脖子竖起耳朵的姿态不是很雅观,讪笑着站直了打招呼:“这么巧,你也在这儿。”
裴灼没跟他客套:“你要分手吗?”
庭嘉树心中警铃大作,这问题太可怕了,他生怕裴灼下一句就是,既然你恢复单身了,那我可以追你吗。
单身与否是他们之间最不值得一提的伦理问题。他真不想承认,裴灼把他变成了世界上最自恋的人..等一下,'可以追你
吗'这句话为什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好像前不久刚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