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嘉树又说:“你怎么在外面不会吵架?”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得到简短地回 网?阯?f?a?布?Y?e?ī?????????n?????????????c????
复:“没什么的。”
庭嘉树一巴掌拍在椅子背上:“什么叫没什么!这事大了去了,根本就是看你好说话欺负你,太自私了!你要是被剪得一头狗啃一样的头发回家来,你看我笑话不死
你!”
可能他的态度把裴灼吓到了,也有可能在面具下感动流泪,总之他没有再讲话。毕竟错不在裴灼,庭嘉树可怜他,清了清嗓子,柔声细语道:“反正只要我在,绝不会让你受欺负的。其实把头发跟羽毛分开也不难的,只要有耐心就可以。”
他一点一点把每缕细丝都弄清楚,站了几个小时也没有叫累。
坐着的人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庭嘉树的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扯动发尾,柔软的皮肤贴在他的耳朵上。
透过深邃的黑色空洞,能看到庭嘉树微微沁汗的额头和红润的脸颊,他专注地垂下眼睑忙碌,时不时自言自语几句,不知道在安慰谁。
夜风吹拂,天色渐渐暗下来,操场上回荡着清脆的铃声,“叮-—叮——”。
第40章
检查一圈感觉都弄得差不多了,庭嘉树让裴灼自己扶一下面具,免得一会儿直接掉下来,他转身去放梳子,顺便看了一眼手机。有一条消息格外醒目。
裴灼:你在哪?
庭嘉树看了一下发送时间,是几个小时之前,那时候他应该在外面看热闹,没注意看手机。
他的回复已经不重要了,不过为了防止对话框里裴灼的话掉在地上,他贴心地发了一个小猫钓鱼的表情包,除了卖萌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含义。
页面立刻刷新了。
裴灼:?
庭嘉树盯着那个问号看了一会儿,又转头望向座位上双手扶着面具的人。
裴灼的超能力还有一条是凭借意念就能够回复信息吗?
面具人转过头来,那两个深深凹进去的眼窝像幽深的洞穴,他也在看着他。
庭嘉树突然觉得汗毛直立,他抄起手边的一个吹风机,对着面具人防卫:“你不是裴灼,你是谁?”
亏得他心灵手巧,那副沉甸甸的工艺品终于轻松被摘了下,面具下的人微微蹙着眉:“裴灼是谁?你说他是你弟弟,但是我不认识他。”
他看了看庭嘉树手中的吹风机,又仰头看着他,好像要杀要剐都随便,很难说清是大度还是耍赖。
庭嘉树忽然发现,这个人,他曾经见过的,更准确地说,不是见过他本人,而是照片。在点名册上,下方名字一栏写着“韩嶷”。
这张脸轮廓清晰,眉骨硬挺,无论放在哪里都很出众,饶是庭嘉树这样见多了帅哥美女的人也印象深刻。
他把吹风机放下来,抱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