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往下看了一眼,突然发现没经验真的害死人,仅仅是触摸他不知道那里能这么大,甚至吓得他躲了一下,跌坐在床上。他的反应大概让陆竟源误会了,像怕他逃走一样牢牢抓住他的手,把他压在身下,但是庭嘉树并没有挣扎,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咬着嘴唇,兴奋地看着陆竟源,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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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世界上最反复无常的人不是亨利八世,是床上的庭嘉树。
刚插进去的时候吃了苦头,不让动,动一下就蹬人,神情委屈,扣一顶很大的帽子:“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他用一种被背叛的语气说。
陆竟源根本不理睬他讲什么,掐着他的腿根慢慢挺进,庭嘉树突然意识到是自己刚刚这么要求的,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这么贪心了,颤颤巍巍地跟人商量:“不做了行不行,我感觉我们不适合。”
倒不是性格家境方面的,就是简单的尺寸不合适。
换来的只有更粗暴的对待,庭嘉树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这让他觉得十分耻辱,决心要惩罚陆竟源,让他感受同样的冷漠,于是努力板着脸,虽然是不是还会撑不住嘶声抽气。
即便这么痛苦,但他的身体确实容易情动,做了没一会儿,快感逐渐压过其他的感受,庭嘉树又觉得自己很爱陆竟源了,他紧紧搂着身上给予欢愉的人,一丝一毫都不愿意分开。
湿漉漉的穴口绞紧入侵者,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团软软的棉花,陆竟源怎么弄他,他就只能变成什么样,可怕的是他觉得好舒服,也许他原本就是要做棉花的,不小心投胎做人了。
上一秒是难舍难分的爱侣,下一秒他没坚持住就高潮了,力气仿佛都被抽走,放开手瘫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陆竟源暂时停下来亲吻他,庭嘉树很喜欢温存时刻,大赦天下,原谅陆竟源了,很亲热地往人怀里钻。因为屁股里面还含着,动作十分受限,他抬起腰想分开,却被掐着吃更进去。陆竟源还没射,出于人道主义,庭嘉树忍了,事后他浑身上下都十分敏感,稍微摸一下腰,或者只是咬胸口,深处的淫液就一股股淌出来,失控的感觉让他大脑昏昏,无知无觉配合着说一些平时绝不能说的话。
陆竟源实在是做得太久,庭嘉树从爽到觉得有点难受了,受不了快感的堆积,高潮太多次,体力都耗光了,他太累,实在受不了,连生气或者咬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哀哀求饶:“拜托你,不要再搞了,我真的不行了。”
陆竟源咬着他的耳朵:“不会的,你很喜欢。”
庭嘉树:“我再喜欢,你也不能这样玩命弄我。”
而且玩的还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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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好人多,陆竟源饶了他一命,放过了他,握着他的手强迫他帮忙,射在了他肚子上,随后帮他清理干净。
庭嘉树叫了半天嗓子都冒烟,抱着水壶直接喝。
陆竟源倒是一点也没跟他抢,确实他在床上跟哑巴一样,做得多说得少,没什么需要喝的,收拾完抱着庭嘉树去另一个房间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