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嘉树把随身的怪物挎包丢在地上,环视一圈:“哇,你这里好大啊,简直就是一套房子嘛,是有别人一块住吗?”
陆竟源:“怎么过来了?”
他居然回避问题,庭嘉树想到情侣之间突然回家,或者突然去对方出差的城市,常常是为了捉奸,于是就说:“看看你老不老实,有没有跟别人擦出火花。”
虽然他看过简介和原著梗概,主角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杀人的路上,最多对手戏的演员应该是尸体的扮演者。
不知道会不会打扰陆竟源安排好的行程,不过既然他之前就一直热情地邀请他,那么大概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吧,而且就算陆竟源太忙,他也可以自己玩的。
陆竟源:“妈妈那边没关系吗?”
庭嘉树大大咧咧地说:“有关系。但是我年纪这么小,总要为感情犯点错吧。”陆竟源笑了笑,跟电视上那种笑容是不一样的:“为我犯错吗?”
庭嘉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对啊,因为想要见到你。知道吗,临时要买一张机票还真有点麻烦,不能让妈妈帮忙,我只好买了 很..”
他讲到一半突然被人吻住了,实在是防不胜防,他抱怨的话还没倾诉完呢。
庭嘉树下意识地推人,没有推开,想到对方是自己不算太久别重逢的英俊新男友,就忍下了。
陆竟源力气太大,把他整个人压在墙上,像拍动作片,庭嘉树曾几何时倒是有过当武打明星的梦想,不过放弃的也很早,没必要在现如今重新追求。
他的不抵抗使得敌人得寸进尺,亲得他差点喘不上气。
好不容易稍微分开一点,他大口呼进空气,在陆竟源又凑上来的时候牢牢捂住了他的嘴:“还来,你没发现我嘴巴都是干的吗?水都不倒一杯就亲亲亲,亲个没完。”他是赶路累了喉咙渴而已,被咬得泛红的嘴唇和柔软的舌头依然水润,他自己不知道,恼怒地瞪着人。
陆竟源倒了水喂给他,确实是渴得不行了,喝了满满两杯。
庭嘉树心满意足地趴到沙发上,想休息一会儿,从玻璃桌下面找到了白色的电视遥控器,一边跷着腿敲打靠垫,一边不停地换 台。陆竟源放着别的那么多把椅子不坐,硬是坐到他身边,问他想要看什么节目。
庭嘉树想着他也不是外人,这还是他的电视,说不定前台会留下点播记录,就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叽里咕噜几句。
陆竟源耐心地听完,点点头,问
他:“你来我这里只是为了收看付费频道 吗?”
庭嘉树发现自己跪在沙发上居然和坐着的陆竟源差不多高,能平视说话,他不敢相信自己矮这么多,低头研究垫子,总结出来,一定是因为沙发太软了,他只用膝盖,受力面积小,就陷下去更多。
他又把自己哄高兴了,在沙发上摇来晃去:“不是啊,但是我来都来了,不看白不看,我真的很好奇。”
陆竟源:“我在这里,你为什么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