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周景珵才回来。
今天没喝酒,看神色也比昨晚好上许多,家里的阿姨一如既往从他手里接过衣服,大概怕今天的事会被迁怒,所以格外的小心翼翼。
周景珵松了松领带,解开两颗扣子,坐到沙发上,阿姨给他倒了杯水,放下后站在一旁踌躇着没有离开。
周景珵便问道:“杭明雨呢?”
“不知道,杭先生一整天都待在房间里没有出来。”阿姨如实的回答。
周景珵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好啊,他就看杭明雨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可沙发上的人还是没坐多久,手里端着的水也没喝,最后直接把杯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放,起身去了二楼。
刚到卧室门口,他就直接毫不客气的命令:“杭明雨,开门!”
里头没有声音。
周景珵脸上的怒火和不耐越发明显,明明没必要回来的,杭明雨想用这种方法对付他,他就应该如对方的愿,饿个一两天总能学乖。
“我再说一遍,开门。”
他等在门口,房间里依旧没什么动静。
在第三次叫人开门依旧没人应答后,终于耐心耗尽,直接推门闯了进去。
这本就是他的房子,他要进去是轻而易举的事。
然而他推开门后,房间里却很安静。
昨天的一片狼藉已经不再,阿姨清理打扫的很干净,没留半点味道,床上的人像是在睡觉,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周景珵蹙眉,这么大的声音,不可能还睡得着,无非装聋作哑而已。
对方就这么不想理他。
他走到床边,看着被子里的一团。
“杭明雨……”周景珵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原本是想发火的,结果手刚伸过去,就发现了不对劲,床上的身体在发着抖。
网?阯?发?布?Y?e??????????ē?n??????????????????
他的动作僵住,随后立刻掀开了被子,发现杭明雨整个人弓着身子蜷缩在一起,手死死地用力的按着胃部。
“明雨。”周景珵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动作慌乱的把人从床上扶起来。
杭明雨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的吓人,额头上更是布满了冷汗,紧蹙的眉头带着隐隐的痛苦之色,即使蜷缩在他的怀里,手也是紧紧捂着胃部的,像是疼的受不了了,泛白的唇甚至被咬出了血……
“明雨,杭明雨……”周景珵的声音明显急了,甚至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意。
明明是他自己不让任何人给杭明雨送吃的的,现在又在害怕什么呢?
可他只是想饿杭明雨一两顿,让对方服了软而已,完完全全没想到会这样。
看着怀里的人毫无反应,他直接朝门口喊道:“医生,马上叫医生给我过来!”
“明雨,明雨……”
周景珵只能一遍遍的喊着杭明雨的名字,试图把人叫醒,身体一阵冰冷。
索性家庭医生来的很快,周景珵赶紧起身让到一边,看着医生上前给杭明雨做检查输液。
全程下来,他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人,直到医生处理完一切,他才开口问:“他怎么了?”
医生把自己的医箱收起来,随后转过身看向周景珵,神色有些欲言又止,最后道:“病人有很严重的胃病,还好没有出现胃穿孔的现象,不然就要考虑手术了。”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