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霖溪端详着他的表情,片刻后狠狠推了他一把,松开手。
“你们那条蛇什么情况?”他在想,既然白翎这般执着要杀掉这条蛇,他要不要去帮上一把,好快些将人从这腌臜地方带走,他是痛恨着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白懿将他们引白衣人进谷替白翎喂蛇的事儿说了一遍,告诉楚霖溪,那条圣蛇吃了能压制它的圣蛊,此时正是虚弱的时候,或许白翎真能一举杀了它。
“杀不掉,就轮到他被吃了。”楚霖溪冷言。
白懿没回答。能不能真的杀掉圣蛇,恐怕现在只有白翎自己心里最清楚。但少年究竟有什么手段去杀蛇,就算楚霖溪再怎么深问他也不知道,白翎从未告诉过他。
如今的结果,也只能等明日祭祀开启才能知晓了。
翌日,太阳初升,谷中被第一缕金阳照耀,驱散了昨夜所有的躁动。地牢从外打开,锁链声吵醒昏睡中的少年。白翎眯着眼睛瞧上头顶,入目不是从墙上小窗口洒下来的阳光,而是婆婆的黑兜帽。
婆婆哑声说:“时辰已到。”
“婆婆亲自来请我,真是让阿翎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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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冷笑一嗓,刚要起身,听女子又说道:“听说昨夜你有朋友来了。”
他瞬间滞住身形,抬起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狠狠瞪着女人:“你做了什么?”
婆婆对外族人只字不提,只淡漠讲着族人的过错:“白懿私自带人进谷,等仪式结束,我自会罚他。”她刻意停了一个字音,似是在兜帽里打量少年的神情和反应,如自己所愿般看到了愤怒后,她才继续说:“至于另一个……曾经我放过一个外族人,断然不会让这种事再次发生,他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不准动他!”
女子高高在上俯视着少年。她看着他狼狈不堪还要同自己反抗的、不自量力的模样,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她并没有因拿捏白翎而感到快乐,反而恨之入骨,咬牙怒道:“你这副样子,比白泽夕还要生厌!”
她微微弯身,凑近少年低吼:“为何你们都要忤逆我!”
这话意外的让白翎没继续和她抗衡。少年盯住她黑漆漆的兜帽,好似看到了一位艳丽容貌的女人正如头野兽似的露出可怖的嘴脸怒目切齿。
看见女人气急败坏,他这时反倒耸着肩膀低笑起来。
“我知道,你恨他,恨许言卿,现在也恨我。”白翎“嗬嗬”笑着,“连白懿都不站在你身边了,你说,以后还会有多少人乖乖听你的话?”
“圣子无需再担心族中未来,我会替圣子照顾好你的族人。”婆婆端量少年一息,渐渐平息怒意,没继续理会他的疯言疯语,扭身招手让人将牢里的人带出去。
白翎摇晃着被人搀起来,朝女子往外走的背影道:“婆婆,死之前能让我再见他一面吗?”
女子脚步停也不停,声音渐行渐远:“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权力。”
白翎看着她已经走出地牢的身影不住冷笑这个死女人,竟然拿楚霖溪威胁他,不知等她意识到打错了算盘,会不会悔恨不已。
楚霖溪和白懿藏身在祭坛上方的高地,后背是拔地而起的高山,是谷中苗域人就算采药也从不会踏足的荒草地,也是给予楚霖溪伺机而动最好的地点。
楚霖溪可以清晰地将下方的一切动静一览无余。祭坛外围包了一圈又一圈乌泱泱的族人,似是全族的人都在等待解下来的祭祀仪式。高座上坐了一位被黑袍裹得密不透风的人,看身形似是位女人。
“那是谁?”楚霖溪朝黑袍的方位抬抬下巴。
白懿视线扫过去,说:“是婆婆,她是我们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