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小子,怎么什么都给你。”白翎放下心,“我还以为你跟他学的都会铸腰佩了,可吓死我。”
真的就好,他刚是真怕楚霖溪离经叛道拿出个假的出来唬人。
楚霖溪耐心解释:“他怕我在外有需,借我行方便,也可向他传信。”
“原来如此。”白翎假模假样地恍然点头,“你方才拿出来那下可当真神气,有模有样的。”
楚霖溪淡定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白翎眼露新奇,说:“你们苍桓山上有猪啊?怎么我没见到?”
楚霖溪闭了闭眼睛,抬手狠狠敲了下白翎的额头。
对面的男人重新和颜悦色,转身朝着院中一众参与诗会的友人又是作辑又是好声奉迎,欲要中断诗会。
“诸位,酒酣意阑,诗兴已尽,不如今日先散,改日再论。”
原先坐在矮椅上的公子小姐们,在见到有人擅闯宴席时还在面面相觑,这厢听到这话,不得不起身离席。
男人继续对礼赔笑:“今日是杨某招待不周,诸位看上的字画晚些都会让人送到府上。”
已然说到这份上,东家要散人,宾客便没有不退的道理。他们笑着向丹青坊的东家一一告退,从两侧掠过楚霖溪和白翎往外走。
白翎顺着离开的一拨人左右看一圈,之后小步挪了挪,挨着楚霖溪低声笑着说:“霖溪哥哥,你胆子竟有这般大了,都敢搅和人家宴席了。”
这话讲的楚霖溪很是不乐意。他不满地睨过去,乜斜着:“阿澈告诉我直接进来就行。”
白翎大为震撼:“那小子的话你也信?”
“阿澈岂会骗我?”
白翎瞧着楚霖溪,突然有一瞬觉得,仿佛此刻在他眼里自己才是那个坏心眼的人。他想撒气,但这气又不能朝着楚霖溪撒,于是只能暂且在心里先把元澈那小子骂了个遍,决定到了京城见到人了,在拿他是问。
待院中的宾客遣尽,当下再无第四人时,青衫男子才重新面向楚霖溪,一盖方才轻慢的态度,恭敬地伸手,请二位随自己来。
“此地不宜商讨,二位请随谢某移步。”
这男的看着不像个好人。白翎怕这一走,此男子不怀好心,将他二人一网打尽送给那群江湖莽夫,亦或是中下什么算计埋伏。
他还想着和楚霖溪好好商量商量,要不要跟着人走,哪知他手还没抓上身旁的人,料子就从自己掌心丝滑顺过,眼睁睁看着楚霖溪挺着腰板提着脚,笔直地随着男子向右方的走廊而去。
白翎看了看空落落的手,瞬间气笑了。
青衫男子带着他们踏入里院的一间书房,进门前,白翎刻意留心看了眼外面,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小院中安静的出奇。他还要再张望下四周有没有藏什么人,屋内忽地伸出一只手,拽住他的手腕就将他扯了进来。
白翎回头一看,见楚霖溪冷着张脸瞪他,分明还在气他刚刚那句话,却又是一副不得不管他的样子。
少年暗自窃喜,嘴角上扬又飞快强行下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