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跟他说话,那就是不生气了。白翎哼着声笑,喜滋滋地离青年又近了些,哄着最后一句:“霖溪哥哥,或许等到了京城,一切就真相大白了。你现在愁眉苦脸的,我会更心疼啊。”
楚霖溪微偏头看着他,在白翎期待的目光下,半响淡淡“嗯”了声。这嗓音落下,只见少年好似更开心了,高兴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明明是白日,并未黑夜,可这轮弯月却比旭日照的楚霖溪心里还要暖洋洋的。
他们绕过村子,没找到今夜的落脚地,只得继续往前走。走了不久又遇见一个小村庄,在外玩的两名孩童见有生人骑着马出现,纷纷往里跑。
白翎张望着,说:“这村子里也不像有能落脚的地方。”
楚霖溪摊开舆图看了看,指着说:“再往前两个时辰有间客栈,我们今晚就在这休息,等明日一早进城,我便可以提前联系阿澈。”
白翎本来正探头看着,听到“阿澈”两个字立刻坐直背脊,不可思议地惊呼:“元澈?你们什么时候串通好的?我怎么不知道!”
楚霖溪卷起舆图,说:“他怕我之后会想他,于是告诉我了给他传信的法子。”
白翎觉得好笑:“为什么不是他给你传信,而是你给他传信?他把自己抬得真高。”
“我们此番进城还要仰仗阿澈,难道你能见到皇帝吗?”楚霖溪斥他。
“好啦,霖溪哥哥说的有道理。”白翎叹气,很快就投了降。他不太情愿地拽着马绳跟在楚霖溪身后,向着客栈的方位奔驰。二人不紧不慢,最后终于披着夜色,在客栈关门前要了房间,落了脚。
第103章
今夜的风有些大,刮得外面“呜呜”哭着响。屋内一片漆黑,烛火吹灭有小半个时辰了。白翎裹着被衾缩在里面,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他今夜软磨硬泡,终于让楚霖溪松口,和他住进了一间屋子,可不睡觉都勾着嘴角,乐得美滋滋得,心里指不定如何暗爽。
但他身边却没有躺人影,原本应该并肩而睡的人此刻正笔直地坐在黑暗里,一双眼睛盯着白翎炯炯发光。
火盆在寂静中“劈里啪啦”地不断跳响,蒸的二人脸颊都有些微红。
楚霖溪睡不着,他盯着白翎许久都不见人醒来,于是换了个姿势,从背后看继续一副要修炼的样子,半分都不像即将要睡觉的人。
又过了会儿,白翎似是隐隐觉得头顶莫名传来压迫感,于是他半梦半醒地睁开一只眼,就看到楚霖溪板板正正地坐在他对面,一副即将如临大敌、随时能拔剑的模样。
他脑子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回想起这几日的经过,当即面上忍不住发笑。
白翎阖上眼睛低笑,哑着嗓音逗人:“霖溪哥哥……你不睡觉,这般精神地看着我,我会以为你想和我做些别的事。”
他嗓音黏黏糊糊的,反倒比火盆还要让楚霖溪面上发红。
楚霖溪略微恼怒,也不盘腿了,也不修炼了,伸腿狠狠踹了少年一脚,正正好踹在他肚子上,疼的少年闷哼声。
白翎捂着肚子缓口气,笑道:“霖溪哥哥,你这脚若是再往下一寸,你就该带我去问许言卿能不能治了。”
“那就废了你好了。”楚霖溪冷着面孔,气愤地又要踢腿,这回白翎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脚腕,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