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琈风的佩剑:“师兄,借剑一用。”还不待琈风反应过来,青年便已经拎着剑越过白翎,走到了两拨人群之间。
“废话真多。”白翎在后讽笑,扬声说,“你们说这么多话,我看是怕了吧!”
这句直接激怒了那名江湖客,他拔剑便是提步踏来,直逼楚霖溪命门,招式毫不留情,若被击中,必死无疑。
楚霖溪却不躲不闪,抬剑迎上。两剑相逢,发出清脆震响,江湖客只觉一股劲自剑身传来,自己的力道被化解的无影无踪。更让他心惊的是,自己的剑仿佛是被卷入了流水般,无力再使出其他招式,轻而易举就脱手震飞到出几步开外,插在地上剑身颤动不止。
仅仅一招,楚霖溪便赢了这名江湖客。
一群人静了两息,人声鼎沸。
“一起上!跟他打!”
江湖客们同时出手,刀光剑影扑面而来,笼罩着楚霖溪密不透风。面对惊涛骇浪,青年闲庭信步地在剑影中穿梭,手中的剑是名剑冢所出的好剑,一挥一响,如水银泻地。
后方,苍桓山弟子紧张地看着,琈风不停地攥紧剑鞘又松开,但他现在干预不了迎战的楚霖溪,只能斥责面前的白翎。
“你也不拦着他点!”
少年刻意拦着他们,不让他们去妨碍楚霖溪。此刻他抱臂观战,看的兴致勃勃。
白翎扬起眉,很是骄傲地说:“我相信霖溪哥哥。”他顿了下,侧头瞥向琈风,“还是说你们身为他师兄弟,不相信他?”
琈尘紧盯战况,道:“楚师弟确实是苍桓山剑术第一人,他的师父剑道高过二位掌门,在楚师弟面前,我们都自愧不如……但他常年居于山上,在此之前从未下山和江湖人打过交道,更别说以剑决斗杀人了。”
“可我见过霖溪哥哥的剑法风采,也见过他杀人。” 白翎轻笑,睨着这些人贬低,“可比你们这些道士强多了。”说完,他不再理会几人,扭回视线继续观战。
楚霖溪的剑法精妙,又快又狠,剑身无处不在,又无迹可寻,每次出剑必化解一记杀招,让所有的攻击无功而返。
有人抽身,惊诧道:“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如此身手竟从未在江湖上听过名号!”
亦有人在交锋中怒喊:“无名小卒!既然不交出百兵册,杀了便是!”
随着话音落下,几人跟着男人的剑一齐向楚霖溪攻去,似是想一剑了结此战。然而楚霖溪只轻轻朝着攻来的方位瞟了一眼,转手翻动,抵下这一击,继而朝前挥剑,打的一众江湖客节节败退。
不足一炷香时间,青年便在十招之内结束了刀剑交锋。数名江湖客均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拎着刀剑站在外围或惊或怒,捂着伤口脸色青白交加,忿忿瞪着楚霖溪,却无人再敢出手,也无人敢嘴上叫嚣。
相反,楚霖溪游刃有余地挽剑收于背后,气息平稳,衣衫整洁,并未沾染半分血渍,但手上的剑却斑斑血迹,沿着剑锷,从剑尖不停的滚落血珠。
苍桓山弟子膛目结舌。琈风轻轻吸了口气,感叹道:“楚师弟的剑法又精进了。”
楚霖溪垂眼,盯着剑面皱起眉,随后将上面的血甩落。
“你们输了。”他直视前方,冷淡道,“我留你们一命。依照方才的承诺,你们现在应立刻下山。”
一名江湖客抹掉嘴角血,捂着胸口的剑伤狠狠啐了口,骂道:“无耻小儿!你们不会得意太久,等各大门派知道了此事,苍桓山就等着被诛讨吧!届时你自身难保,我看还能不能护的住他们!”
所有人都瞋目裂眦,仿佛他们是什么危害江湖的恶鬼,而这群江湖客在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