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眼睛一亮,似乎为难许言卿的活儿让他十分兴奋。
“霖溪哥哥反悔了?”
“不,我只是觉得应该让他再给你看看。”楚霖溪微微蹙眉,打量着白翎的身体。
白翎恍然大悟:“霖溪哥哥,你是不是在记他的仇啊?”
楚霖溪板着脸一口否决:“我没有。”
白翎哼哼两声笑道:“霖溪哥哥在这上面总是心口不一,我早看出来了。”他勾着唇狡黠地看着对面逐渐冷凝面孔的人,不怕死地继续说:“你暗地里怎么这么坏,记人仇能记这么牢。”
楚霖溪道:“你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扔下山,再也不管你。”
“好好好,我不说了,霖溪哥哥要急眼了。”少年赶紧哄人,“我可舍不得惹霖溪哥哥生气,更舍不得离开你。”
楚霖溪冷哼一声,继续看书。
白翎托腮,仔细端详着楚霖溪认真的面容。他心里发痒,痒得不断搓着手指,想去碰楚霖溪的肌肤。
就跟中蛊了一样。
白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心里难耐。他再也忍不住,抬起上身趴在榻几上,朝那边的楚霖溪探过身子。
“霖溪哥哥,你能不能再亲亲我。”白翎隐忍着,颤着嗓音说,“就像那天在洞里一样,再亲亲我。”
楚霖溪静静睨着他,片刻冷淡吐出来两个字:“不亲。”
“没关系。”白翎笑起来,“那你不亲,我就来亲了。”
他手快挥开隔在二人中间的榻几,一堆东西丁零当啷地砸在地上。他也不管,顺着就滑到楚霖溪面前,眨眼间抽走人手里的书卷,摁着人的肩膀,将楚霖溪压倒在榻上。
楚霖溪瞪着白翎,面红耳赤地要怒骂,谁料少年眼疾手快地俯身,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外面腊梅微颤,微风拂过,卷起一阵清香。
楚霖溪微喘着推开白翎,不轻不重地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白翎不恼,眯眼笑着身下微微凌乱的青年,勾起他身前的一捋墨发卷在指尖缠绵。
窗檐上落了一瓣腊梅,白翎顺手捏过,抹在楚霖溪的额间。
“霖溪哥哥,有没有人说,你这样总让人想把你压在花下欺负。”
楚霖溪闭了闭眼,平复了下呼吸。
“没有。”
白翎再次俯下身:“没关系,现在有人说了。”
这次,后山安静了数日,就算谁来都通通被白翎骂了出去。
一群被骂的小豆豆哭着找几位能做主的师兄诉苦,原以为师兄们能为自己做主,结果几位师兄也被骂了出来,尤其是二师兄琈阳,后山那少年骂他骂的甚为难听。
这下全山上下都知道了,后山这位身边住了个骂人厉害的。
谁都不知道楚霖溪去了哪,为何几日不现身,知道真相的只有后山的白翎。
没有楚霖溪管着,白翎嘴上愈发肆无忌惮。以至于楚霖溪终于打开房门自己走出来时,拖狗一样拽着白翎,扔他一人跪在院子里数头顶的花瓣。
白翎自知有些过分,老老实实地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