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好东西。”
白翎眼皮再一跳,冷笑起来:“你骂谁呢!”
这几个家伙怎么都这么烦人!一个两个的看他不顺眼,他还看他们不顺眼呢!要不是霖溪哥哥在这,他早就扬了着破烂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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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披着蛇皮的羊羔要露出锋利的毒牙,楚霖溪忙在桌子下拽住白翎冲动的胳膊,防止人弹起来和人打架。
“琈尘师兄的意思是说,赌坊不是什么好东西。”他道,“所以你以后不能再去。”
“哼。”白翎默默挪了挪坐姿,有些生闷气,“霖溪哥哥,我说了我就去过那一次,你不信罢了。”
“信,我信。”眼下情况难辨,楚霖溪只好先顺着白翎的皮毛往下说,安抚着人,生怕他一个没看住,互咬上去。
楚霖溪暗地叹气,就像是在愁苦自家养的宠兽不听话一样。
阿宛端着茶水走来,以此为几位师兄斟好,随后挨着楚霖溪,坐在了他的身边。
他有些疑惑为何气氛这般僵硬,目光不由自主飘到另一边,被楚师兄挡住半边身子的紫衣人身上。
这人他不认识,也从未在山上见过,但他聪明,再想起山上各个弟子间流传着楚师兄带人上山的言论,便清楚此人定是楚师兄带回来的。
那人年岁瞧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看着应该是还没弱冠,比楚师兄年岁小些。但他却长得高,甚至比楚师兄还要高了一点。
阿宛拿过盘子里的一块白色糕点,啃了一口。
果不其然,白翎猜对了,琈云下一句就问了他的年岁。
他没说话,倒都是楚霖溪替他回答。
“白翎今年还未弱冠。”
琈云点点头,态度倒是比琈阳好很多。他又问:“这位……白公子,不知白公子家住何方?”
这个姓氏放在尘世过于特殊,也少见,不禁让几人都琢磨起来。
楚霖溪怕白翎吃亏,将人护的严严实实的,依旧替白翎回答:“他从苗谷出来。”
“苗谷?”琈风深深蹙眉,落在白翎身上的目光越发探究。
“师兄了解?”楚霖溪问。
大师兄琈风和二师兄琈阳最早拜入苍桓山,又经常下山游历,知晓的江湖事比师叔还要多。
琈风沉思片刻,道:“苗谷早就不在江湖上现身了,唯一有声息的还是十几年前的那件事……”
楚霖溪略一思忖,便清楚师兄讲的是什么事情了。
毕竟这件事和许言卿,甚至白翎都有瓜葛,他此番在山下也历经了凶险。
这回,没等楚霖溪说话,却是白翎自己开了口,接上话:“十几年前,我苗谷前圣子叛逃出谷,带走谷中百余蛊毒,并潜入江湖,抓各路英雄豪杰炼药。”
琈风点头:“也是因为这件事,药谷才会因此覆灭。”
白翎冷笑:“这件事在当时风波极大,江湖都传遍了,没什么新鲜的。”
琈风不敢松懈,他不知面前人是敌是友:“江湖都说苗谷现身便会带来风波,那是因为你们手握我们惧怕的蛊毒之术,若放任江湖,定会死不少人。”
白翎沉下面孔,实在不乐意听这种贬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