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重重装在身后的柜子上,吐出一口鲜血,摔在地上。柜子上摆放的瓶瓶罐罐一个接着一个摔碎,劈里啪啦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洞内。
“白翎!”见少年又吐了血,竹苓急得大叫。刚才药人那一掌她看得真切,是击打在了白翎的心脉上,若不及时诊治,错过时机,白翎熬不过今日就会死。
可她刚往白翎的方向跑了一步,就被药人用力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她挣扎几下无果,眼睁睁看着白衣男子步步接近倒在地上气息微弱的少年。
“你让我想起了白泽夕。”白衣男子不知是不是视线并不清楚,歪头瞧着白翎方位的时候微微眯着眼睛,瞳孔有些浑浊。
他看着白翎,自顾自地说:“你和白泽夕确实很像……身上这股子韧劲儿,看我的眼神,都很像。”
白翎爬伏在地上,吐掉嘴里的血,抬起眼睛,阴狠地向上瞪着男子。
“你和白泽夕一样的自不量力,以为单凭自己就能扭转乾坤。”白衣男子在距白翎半步的位置站定。待话落,他毫无征兆地伸手,用力捏上白翎的脖子,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竹苓见此想爬起来去帮忙,可肩膀被药人死死地摁在地上,如何都起不了身。
白翎掰着脖子上的五指,嗓子不断吐出“嗬、嗬”的,难以呼吸的声音,做到极力让断裂的空气灌入喉嗓。
白衣男人掐着他,慢声道:“你们都觉得我是条不足轻重的虫子,可我这条虫子,现在却把你们苗谷耍得团团转。”
男人疯癫着呵呵不断笑出声,但下刻,他戛然而止笑音,将手上提的人猛然拉近,恶狠狠喊道:“可我就算掌控把玩着你们,你们却还有胆子骗我!”
“白泽夕告诉我,只要有人喝过那条老蛇的血,那他的血就能解我的蛊。这世上只有苗谷的圣子喝过老蛇的血,而白泽夕死了,天底下就只剩下你!”
“我等你等了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可你的血根本不管用!”
“白泽夕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白衣男子的指力不断收缩,掐得白翎脖颈乃至满面都是窒息的涨红。但少年仍旧游刃有余地勾了勾唇角,朝着白衣男子露出讽刺的笑容。
“我可没有骗你,我从未说过我的血能解你体内的圣蛊。”少年艰难地吐出嘴里的话,“你这个不人不鬼的怪物。”
“怪物?”白衣男子被他这番话惹恼,挥袖将人甩回地上。
白翎不断咳嗽,用手背抹掉嘴角的血,瞪向不断发狂的男人。
他张开双臂喊:“若不是白泽夕,我能有今日这般!”末了,他指向地上的少年,“若不是你们苗谷,我能有今日这般?”
白翎不断哼笑,毫不畏惧他。
男人立在他面前恼羞成怒。他蹲下身,重新掐上白翎的脖子,说:“既然如此,不如你也来尝尝这个药吧?”
他左手翻转,从袖子里掉出一个小盒子落入掌心。他推开盒盖,倒出里面的东西,呈在白翎的眼皮下给他看。
“我倒要看看你变成我这副样子,还能不能说出这种口气的话!”
男人手里的东西散发着幽香,和白翎体内圣蛊的香气很像,若是不了解的人会以为是一样的味道,但对于苗谷人而言,微乎其微的气味都能辨出不同。
他手里的很像圣蛊,但又不完全是圣蛊。一时白翎也辨不出这和谷中的圣蛊相比具体有何不同,但稍一推测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