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命笑?”竹苓气不打一处来,拧眉瞪向他,“他也不知从哪来的邪门法子,说你的血能解他的虫蛊。若不是我百般好说,替你求命,他怕是早就把你血放干了!”
白翎扬起唇角,煞是有趣地呵笑道:“你又怎知我的血解不了他的蛊?”
这下换成竹苓愣住。女子感到一阵恶寒,褶皱着面容看着白翎,说不出来一句话。
“骗你的。”白翎胸腔震动,边笑边说,“我虽然喝过圣蛇的血,又常年被圣蛊影响,血中带毒,或许和常人的有些异样,但还不至于能解蛊。”
“他或许是看到了白泽夕写的东西,才以为此法可行,千方百计跟着我,想抓我回来解蛊。”
竹苓用手背胡乱摸着面颊,听完了白翎这些话,她僵硬地面容才得以缓和。
女子想到一件事,问他:“你又为何被抓来了?”
白翎不以为意地随意说着:“霖溪哥哥一心想来救你,我又一心想让霖溪哥哥全身而退,可惜一时不敌,所以我就被抓来了。”
“你也有今日。”竹苓打量着他被绑起来的架势,心中暗爽。
白翎不和她计较,而是眼睛警惕着四周,打探着:“你可知这是哪里?”
“药谷。”竹苓漫不经心地说。
“我自然知道是药谷。”白翎道,“这山洞是何处?”
竹苓侧头回忆了一下,说:“听那疯子讲,这里好像是白泽夕待过的地方。”
三个字一出口,白翎的目光便沉了下去,视线在一排排柜子上不停打转。
白泽夕在药谷待过?真是出人意料,灭了一谷的罪魁祸首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在这里钻研蛊毒,看来白泽夕才是疯子。
不过若是白泽夕居住过的住处……那或许这里有他研制解蛊的解药,亦或是那方子的最后半张手迹。
白翎盘算着,左手在木架上悄悄挣扎,试探着能不能挣脱开绳索。
第75章
圣蛊每次发作的时长都会随年递增,今年发作已过去数日,但今日疼起来仍旧如数蚁噬骨般难耐。
白翎紧闭双目,浑身绷紧,呼出来的气都微弱至极。他压抑着疼痛难忍的低吟,侧着头下巴抵在右肩上,企图挨过这阵蛊发。
竹苓慢腾腾挪到桌子另一边,捏来一把药草,嘴上泛着嘀咕:“先前听外面那么大的动静,还以为是师父来救我了,结果却等到你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往先她说这种话的时候,白翎总能一蹦三尺高的和她拌嘴。这时察觉到少年久久不说话,竹苓疑惑地扭头看过来,一眼便看到他浑身明显在颤抖。
“你又蛊发了?”竹苓被他的异常吓住,急忙在四周找药草,“我看看有什么对你有用”
“不用管我……”白翎半睁着眼睛,气声打断她的话,“你治不了的……你用什么都治不了。”
洞内人息突然寂静,竹苓跪坐在桌边的草团上,大气不敢喘地紧盯着白翎。
半响后,少年渐渐平缓身子,深吸一口气缓和自内而发的痛感,哑音询问:“你这几日……可见那人体内的蛊毒……与我的相比,有何异常?”
“前日他在这制药,突然蛊发,倒是见了一次,发作的症候似是比你的要轻些,但时间好像很不准确。”竹苓仔细想了想,“而且他身上中蛊后的花纹似乎无法消退,平常白日也是那副样子,